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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杜大 夏淑晚《妃膳难求:嚣张皇子请排队》在线全文阅读

小说:妃膳难求:嚣张皇子请排队

小说:穿越重生

作者:杜大

角色:杜大 夏淑晚

简介:《哀家有喜:摄政王滚远点》已开坑,不同的古言爽文,坑品保证,希望大家喜欢么么么
新书《驭夫有术:刁蛮公主别硬来》已开,(深宠大爱 1V1)男女主身心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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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她耳边轻声道:“要么同生,要么共死,你选哪个?”很怂的她选择了同生……一场风花雪月让她遍体鳞伤,一次权力更迭,她成了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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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膳难求:嚣张皇子请排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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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初露锋芒

大良国国都的东南方不足百里有个杏花村,村里住着有那么百十户人家,宁静而又祥和。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整个杏花村的人都睡的正香甜的时候,突然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寂静的夜,如同撕破了天般。

叫声是从附近唯一一家破落的房子里传出来的,房子原本三间,塌了一间,那两间看着摇摇欲坠的十分危险。

外面有个狗窝,也是少了一半的窝顶,里面如今住着的是一只芦花老母鸡。

夏淑晚坐在瘸腿桌下面嘤嘤的哭着。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面黄肌瘦的小女孩,这个女孩此刻双眼紧闭、满脸是血……

杜大搓着双手来回的在屋里转圈,骂骂咧咧的,他担忧的是明日没法交人,听见女人的哭泣声让他更是烦躁不已。

立即瞪眼大骂道:“你个丧门星哭哭哭,这日子就是你哭成这样的,老子也是给那赔钱货找了个好去处,你嚎什么丧?”

他最后转了两圈瞪着猩红的眼睛,又怒骂道:“若是那个臭丫头是个短命鬼,那明日跟人家去的就是你,卖她卖你也是一样的,正好,以后再把另个赔钱货也卖掉,省的浪费老子的粮食。”

本在那里啜泣的女人立即哭喊道:“好,好,卖,你把咱们都卖了,我早就知道你不想要这个家了,你不要当我是傻的,你和那宋寡妇勾勾搭搭的,平日里不是去赌,就是钻宋寡妇的窗的,我看你拿着那点银两能够你输多久的……”

“臭娘们敢诅咒我,看我不踹死你……”

杜大说着就几大步窜了过来抬腿就要踢女人,就在他抬腿要踢的瞬间,怀里的小女孩猛然睁开的眼睛。

孩子很瘦弱,巴掌大的小脸,此刻小脸上的血液已经凝固了,这一猛然睁眼,显得眼睛很大,也很黑。

那双黑黝黝的瞳仁相比其他的孩子的眼仁大了一圈,瘦弱的孩子也看不出什么美人坯子来,但那双眼的确很是出彩。

可是就此刻这小脸上伴着血的样子那就没了什么美好的感觉,反倒是有些煞人。

杜大被渗的后退了一步,随即有些恼怒的立起眼睛,咒骂道:“你他娘的瞪谁呢?找死是不是?”

杜大说着立即上前又要踢,夏淑晚看杜大脸上有异色,立即低头看去,一眼看见女儿醒了,顾不上惊喜,见杜大面目狰狞的上前来。

她立即侧身把女儿给护住,“别打,别打了,女儿终于醒了,不然你明日怎么交人?人家不是要的就是年纪小点的女孩吗?”

夏淑晚说的又快又急,顿时让处在暴怒边缘的杜大又一次的放下了脚,压了压火气。

杜大用力的往地上吐了一口痰,“啐,便宜你这赔钱货了,好好给她收拾干净了,明日人家来领人呢……”

杜大说完直接的就上了抗,双脚互相踢了下,那双磨破了的鞋子就掉在了地上,直接拽过旁边一条漏了棉花落了几块补丁的被子往头一蒙,只是片刻震天的呼噜声就响了起来。

夏淑晚的身体这才一软,手里也松了松,眼泪又止不住的流了下来,但是眼里和脸上却是带着欣喜的笑。

随即带着些许的埋怨和心疼的道:“你个傻孩子,你明知道他打我几下也就完了,你何必要不管不顾的冲上来,你让娘都疼死了,你告诉娘,你怎么样?头还疼不疼?血是止住了,吓死娘了,娘没用呜呜……”

杜溪别提此刻有多恐惧了,头上斯斯的疼着,一些陌生的不属于她的记忆往脑子里灌,让脑袋更疼了。

可是心里却是一直的在重复着,这是神马情况,这是神马情况啊,这是哪个王八蛋把她搞这来的?还有这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是谁?她怎么穿着古装的衣服? 夏淑晚也没注意到女孩的变化,以为她是在生闷气,默默的哭着起身,把杜溪抱起来放在炕边上,轻声道:“你等下,娘给你擦擦脸……”

杜溪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此刻一直在蒙圈的状态下,她这是做梦么?她狠狠的捏了一下自己,疼得她呲牙咧嘴的吸着凉气……不是做梦,低头看看小手,刚刚被夏淑晚抱起来的时候,她就震惊的不能自已了,她变小了,还有古装打扮啊……

所以到此刻她的心里只回荡着一句话,她穿越了?她突然想起了之前见鬼的一幕……

她是一名中医营养师,她经常给那些富太太们做理疗,不分昼夜,随叫随到,当然是为了那不菲的收入了。

按说她没必要那么拼的,只是眼看年纪渐长,她想攒钱买套房,地理位置都想好了,自己为了目标努力。

就在今天,都十二点了,老顾客却打来电话,让她过去,她本来不愿出门的,毕竟太远,然而对方给了她三倍的费用,人为财死,就这么来的,等给这位大小姐做完了理疗出来的时候,已经三点了。

路上渺无人迹,只有高悬的明月投下的满地斑驳的树影,和蛐蛐在香气弥漫中那缠绵的叫声,还有一路骑着电动车的她。

她脑抽的在电动车上,单手操作,刚发完,突然,她恍惚看到一条十分骚包的穿着花裤衩花背心的黑龙,张牙舞爪地向她扑了过来!

她顿时感觉汗毛和头发根都竖了起来。

“妈呀……”她本能的扔了手机,松了车把,双手护脸……

下一秒,她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见鬼了,乌漆嘛黑的,却把那鬼东东看的清楚……

突然感觉好像有人在拉自己的袖子,拉回杜溪的思绪,她缓缓地转过头去,便看到一个小小的人参娃子,两三岁的样子,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里满是担忧,

杜溪又侧了下头,只见那边还有一个骨瘦如柴的小女孩,一看就是营养不良,四五岁的样子。这应该是原主的弟弟妹妹吧。

杜溪咧咧嘴对他们笑了下。

杜溪强忍着头上一阵一阵的疼痛耐心的听夏淑晚唠唠叨叨的嘱咐了自己以后要乖,要懂事云云,最后这才放她去睡觉。

杜溪欲哭无泪的钻进了被窝里闭上了眼,心里还在盼望着一觉醒来能穿回去。

“都起来,起来,池家来人了,别睡了!”

杜溪迷糊间忽然被这一嗓子嚎醒,十分难受,一瞬间忘记了穿越这码事。

她把被子往头上一蒙,迷迷糊糊的道:“滚一边去!大清早吵什么吵。”

杜大和夏淑晚还有一个面生的婆子都惊愕的看着蒙着被子的一团,只是片刻,杜大缓过神来,怒骂道:“你个赔钱货,敢让老子滚?你先给我起来马上滚蛋。”

杜溪一听赔钱货三个字,小心肝就是一凛,不待她反应过来,蒙在头上的被子就是一空,她双眼骨碌骨碌的转了两圈,立即爬起来,双眼囧囧有神的看着地上的几个人。

杜大尖嘴猴腮相,那眼睛都成了倒三角形怒视着她。

一个穿着体面,白白净净的婆子上下打量着她。

夏淑晚却是满脸的戚容。

杜溪一脸蒙圈的看着眼前的几个古人,她这才转过弯来,她真的穿越了——

随即她很狗腿的,甜甜糯糯的对着婆子叫了一声,“嬷嬷好,您真有气质。”

孙婆子本来还担心这没见过面的孩子是那有什么缺陷毛病的,可是一看,虽然瘦弱,但那双眼睛说不出的又黑,又有神,而且还会来事。

顿时她也不端什么架子,虽然不明白气质是什么东西,但也能听出来是好话,而且这孩子一看就很机灵,她心情顿时好了起来,很是和蔼的道:“嗯,好,好,这就是杜溪吧?来下地,我们走吧。府里的事多着呢,你这孩子造化也是不错,其他人都是送进府里的,也就是你头一份是老婆子亲自来接的。”

杜溪立即笑的更加甜了,更是不要钱的往外说些讨巧的话,把那婆媳逗得嘎嘎嘎直笑个不停。

杜大有些不是滋味的嘟囔道:“真是养了个白眼狼,平日里在家连个屁都不放一个,看看,现在对着一个外人倒是会笑了……”

杜溪直接当他是绿头苍蝇在耳边嗡嗡了,甜笑着应了声便直接下地穿上那双已经大哥探头的鞋子。

“婆婆,我们走吧。”眼下这种情况,跟着婆子走肯定比留下来强。

有那样一个爹,她也是够够的了,眼不见为净吧。

只是可怜了夏淑晚那个女人还有那俩可怜的希望工程了。

“什么都不用拿,咱们府里什么都有。”孙婆子说完便打头就往外走去了。

杜溪却没有立即跟上。她回头看了看坐在炕上眼巴巴看着她的弟妹,心里一酸……

杜溪勉强笑着,上前几步拉过女孩的手臂,俯身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看女孩重重的点着头,那眼泪好似雨点子一般,刷刷的往下落,只是那孩子强忍着无声的哭着。

杜溪的眼泪顿时就忍不住了,也是流了下来,那男孩看见姐姐们都无声的哭了,他立即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姐姐不哭,姐姐不哭,官儿乖乖的哇哇……”

杜溪立即放开女孩,一把捞过男孩,在他的满是泪水的小脸上用力的亲了亲,“嗯,嗯,姐姐不哭,不哭了,知道官儿乖,姐姐,姐姐不哭,姐姐不哭。”

杜大冷笑一声,“刚刚不是还高兴的很么?现在装什么?”

杜溪放开小包子,转身走到哭的不能自己的夏淑晚的身边,拉起她的手,又交代了一番,最后在夏淑晚的耳边压低了声音说了一通让夏淑晚都惊愕的话,她才抱了抱她。

杜溪在夏淑晚爱怜的摸着她的头的瞬间,她的眼泪也瞬间流了出来,这就是母爱吗?她这身子和这个女人本就是母女,此刻的这份奇妙的血缘关系让她真真的伤感。

前世她是在外婆家长大的,父母离异,各过各的。母爱对她来说还真是遥远的事。

杜溪用力的抱了一下便宜娘,松开手,大步往外面跑去。

她心里十分的难受,这娘三个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驴车上。

杜溪这辈子也是第一次坐驴车,此刻却是没那心情好奇,而是耷拉个脑袋,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孙婆子在一边打量着她。忽然奇道:“你这脑袋怎么了?”

孙婆子之前没太注意,这离得近了,这才看见头发里有块又是灰又是褐色的,像是血痂的样子。

杜溪听她冷不丁的一说话,顿时茫然的抬起头,随着婆子的目光,她抬手小心的摸了摸头,已经结痂了,有些委屈的道:“是我爹打的。”

孙婆子顿时一惊,“啧啧啧,真是造孽呦,他为何打你啊?”

杜溪听她一问,顿时眼泪汪汪的,有些怯怯的道:“他让我每个月给他银子,我说,我不会给他的,他……”

婆子立即呸了声,“真是个挨千刀的,一看就不是过日子的,以后有银子也不要给他,唉,看看你那两个弟妹,还不知道要遭多少罪呢……”

杜溪又垂下了脑袋,她说这样的话,无非就是以后杜大去府里找她,不要给她通传,就杜大那没脸没皮,没羞没臊的品性,肯定会去找她要钱的。

建城在大良国国都东南的位置,又由于建城同时出了两位妃子,又离京较近,所以建城相对来说很是富饶繁华的。

正是阳春三月,天光也好,无论是摆着小摊做买卖的,还是闲着无事吹牛皮的,打把式的,逛街遛弯的,就连那些胡子一大把的老人们都在那阳光投射的墙根底下,眯着眼蹲在哪里晒太阳,脸上露出和煦的笑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热闹景象。

池家住在建城县衙的左侧,而狄家住在县衙的右侧,两家的府邸都很是阔气,两家的大门口都有两尊威风凛凛,虎视眈眈的石狮子守门,朱红色的大门虚掩着,高高的院墙阻挡了人们的目光,让人看不到里面的风光,能看到的也不过是只有那高耸的榆树矗立出大半截的身子来,好像是守护家门的巨人般,让人望而却步。

杜溪他们的驴车缓缓停在了池府的后门。

只听车把式道:“孙大娘,到了。”

车帘一挑,孙婆子便先下了驴车,紧跟着杜溪也在孙婆子的手上下了车。

车把式放下他们就往前门去了,孙婆子到了那门户紧闭的后门那里,抓着侧门环撞了几下,片刻后才吱呀一声门从里面拉开了。

门里露出一张满是褶皱粗糙的老脸来,本是冷着的脸,一眼看见孙婆子瞬间便笑成了一朵菊花来,“哎呀,原来是老姐姐,您这是办事回来了?一定很累吧?快快进来。”

杜溪看到这个守后门的是个面色发黑,尖嘴巴,少了一颗门牙的婆子,观她言语行事,她就猜测,这必是个没事就爱讲人是非的,而且还是个势利眼。

孙婆子很是看不上她,淡淡的“嗯”了声便往前走去了。

只听那婆子夸张地道:“啊呀,老姐姐,你这是把你家的亲戚也给领来了吗?啧啧啧,真是水灵,一看就是贵人的命啊。”

杜溪对那婆子甜甜的笑了一下,脚下去一刻不停地跟着孙婆子往前走,一面暗自感叹,这货瞪眼说瞎话的能力,看后门还真是可惜了,她应该去支个摊子算命去。

拐了弯,孙婆子转回脸对杜溪说,“你以后见了她离得远远地,这人的心眼都长在肋骨上去了,整日的和那毛毛虫一样到处的出出出出的,挑拨离间,话说八道。”

杜溪没连忙“哎”了一声。

此时她哪里还记得那个婆子,眼前的景物已经让她应接不暇了。

她只觉得这宅子的真大啊,花草树木都修的格外整齐,什么凉亭小桥流水,还真是无一不显示着这是有钱人家。

只听孙婆子道:“这是后花园,平日里小姐和公子们会来这里玩耍,下人们没有允许是不准自己过来的。男仆就更没有资格来这里了,大多的男仆都是在前院,伺候老爷公子们,看见没,前面左边是小姐们住的,右边那院子是老太太住的,姨娘们都在西跨院里,也只有来正房请安的时候才会过来,平日里是不能进主院和这后园的,姨娘们有自己的后园。”

走着走着,杜溪忽然看见一处跟别的地方不太一样的地儿,干干净净地,连根草都没有,顿时好奇的问道,“那块地是要空出来做什么的呢?”

孙婆子顺着她手指着的方向看了一眼,顿时笑道:“哦,那是老太太的院子。老太太怕被蚊虫咬,所以那地方什么都不让栽种,怕着蚊虫。”

杜溪点了点头,垂下眸子,所有所思。

这时又听孙婆子道:“我们从前面中间那个拱门径直往前走,出了拱门就是咱们夫人住的院子了,在前面院子就是公子们住的,在往前就是老爷们会客的院子了。”

孙婆子说完侧头看了她一眼又道:“以后你可能要为主子们跑个腿送个信什么的,可得好好记住,不能耽误了,到时候误事可是会挨打的。”

杜溪感激的道:“多谢嬷嬷提点,杜溪记住了。”

说着话便到了主院,此刻院门大开,院里墙根处还有窗台上都摆满了花盆。

花盆里的花都开的娇艳,一簇簇的煞是喜人。院里还有一颗香椿树,此刻正是叶子伸展开来的时候,嫩绿嫩绿的,让她很想摘下几片来尝一尝古代的香椿是不是和现代的一个味。

杜溪不免咽了口口水,她最爱吃的就是香椿苗啊。

院里有几个穿红着绿的丫鬟正在洗衣服的,说说笑笑地,都是十六七岁的样子。

看见孙婆子进来,她们都停下手里的活计,嬉笑着叫了一声孙嬷嬷。孙婆子身后的杜溪自然也引起了她们的注意,几人又互相的窃窃私语起来。

这时屋里又走出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穿着一身桃红色衣裙,比其他的姑娘俏丽,那姑娘生的杏眼桃腮的很是美貌,见了孙婆子立即笑道:“孙嬷嬷回来了?夫人都问了您两次了呢。”

孙婆子笑的和蔼,“是老婆子的不中用这么长时间,夫人可是在里头?”

那姑娘立即笑道:“在呢,快进去吧。”

孙婆子应了声好,然后一指杜溪道:“劳烦梅红姑娘叫人给这丫头涮涮,再换身干净的衣衫。噢,对了,她的头有伤,洗的时候小心点,洗完了再给她上点药。”

梅红捂嘴咯咯笑了两声,才对孙嬷嬷笑道:“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您的孙女呢,知道了,您快进去吧。”

梅红看孙嬷嬷进了房,这才歪头打量了一番杜溪,“你把头抬起来。”

梅红对她就没有对孙婆子热情了,此刻说话就有种高人一等的感觉了,杜溪很是乖巧的抬头看着少女。不得不承认,这姑娘还真是好看,唯一的缺点可能就是雄性激素有些高,唇上的汗毛有些重。

杜溪本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原则,一脸天真的道:“哇!姐姐,你好漂亮啊,杜溪从没见过像姐姐这般美的人呢。”

梅红本来绷着的脸,此刻听了她的话,脸上立即柔和了些,不过却多了一分骄傲的神色来。

“小嘴倒是甜。”随即回身颐指气使的对其中一个身着绿衫子的婢女道:“翠菊,你去带她洗漱干净了再给她找套新衣,捯饬好了就带过来,刚刚孙嬷嬷交代的你也听到了吧?”

翠菊立即放下盆子里没洗完的衣服,双手往前襟抹了几把,哎了一声便起身过来,“都听到了,我这就带她去。”

洗漱一番后,杜溪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脚步轻快地跟在翠菊的身后,到了池夫人的屋门口,看见孙婆子好像已经等了好一会的样子。

孙婆子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杜溪,然后又往头上看了一眼,对翠菊道:“你的心还挺细的,不错,伤口的药也没洒出来,再梳成这样的发髻便正好盖上了伤口。”

翠菊脸上的喜色一闪而过,便依旧柔声谦虚的道:“是孙嬷嬷教的咱们好,不然翠菊也不懂这些。”

孙嬷嬷很是受用地笑了两声,拉起杜溪的手便笑着道:“原来翠菊也会哄老婆子开心啊……”

杜溪随着孙嬷嬷进入池夫人房里,一股桂花的香味扑鼻而来,杜溪觉得有些发腻,隐晦的皱了下鼻子。

池夫人的房里摆设很是有一种暴发户的感觉,到处都显示的是我很有钱。

孙婆子带她进了里屋,绕过屏风走了几步便停下了脚步,捏了一下杜溪的手,“还不快见过夫人?”

杜溪低眉顺眼乖巧的道:“杜溪见过夫人。”

孙嬷嬷同时也松开了杜溪的手,一脸笑容的道:“夫人,这就是杜溪,刚刚已经给洗漱了干净,您看看。”

孙嬷嬷说完便对低垂着头的杜溪温声道:“快,抬起头给夫人看看。”

杜溪很是听话的抬起头,一脸无害天真的看着大太太,随即好似受了惊般比刚刚站的更加的拘谨了些。

大太太的打扮很是富贵,看上去四十多岁的样子,脸上擦了粉,看着脸和脖子好像不太对称,而且那粉都在脸上浮着,显得皮肤粗糙了些,很有一种掉渣的感觉。

大太太的 相貌给人一种泼辣感,尤其是那身大绿色的衣服,好悬没闪瞎她的双眼。这大夫人年轻的时候应该也是个美人的,只是面由心生,脸上带着几分尖酸刻薄相。

她看大太太,大太太也在挑剔她。她皱眉道,“抬起头来,你刚刚为何见我就怕成那样?我又没打骂你,又不会吃了你 ,你为何吓成那般?”

杜溪很是乖巧的道:“夫人是没打我,骂我,又没有要吃我,只是杜溪以为见到了观世音菩萨,心里头所以很是敬畏。”

王氏楞了一下,顿时就掩帕笑了起来,对孙婆子道,“还真如你说的,你看这丫头这张小嘴,竟然能说这样的话来。”

孙婆子道:“这孩子年纪小,说话也实诚,夫人可不是就和那观世音菩萨一样嘛,不然这些皮猴哪能吃好的穿好的?”

主仆俩和旁边的梅红都笑了一通,随即王氏收了笑对旁边的孙嬷嬷道:“这孩子将养一番,将来定是个美人坯子,你看她那双眼睛,真真的好看,有神。”

孙嬷嬷笑着接道:“是呢,还是夫人的眼光好,奴婢也是看新来的这几个丫头,夫人都不怎么满意,所以这个奴婢特意去看了才给夫人带回来的。”

“嗯,还是奶娘你办事夫人我才放心呐。”

王氏和孙嬷嬷瞬间就把杜溪给忘记了,主仆二人一通互拍马屁,半晌了才收住话题,王氏又让杜溪上前些,紧紧地盯着她看了又看,随意的问道:“你可有什么特长?”

杜溪早就等着这句话呢,顿时一派认真的道:“我会药膳食疗,还会些理疗。”

王氏和孙嬷嬷都是一愣,互相看了一眼,本没对她抱有什么希望,随便问问,听她一说,首先就不相信,立即冷下了脸来。

“小孩子说谎可就不讨喜了,你这么大一点,怎么可能就会药膳食疗呢?还有什么是理疗?”

杜溪也不怕她,立即一脸认真的道:“溪儿没说谎,理疗就是能缓解疼痛,有的还能治好呢。还有我都学了好几年了,我的先生住在我们杏花潭那里,先生说溪儿是百年难遇的天才,故而收了溪儿做关门弟子,只是就在前几天,先生却是死了,呜呜……”

杜溪差点没笑抽了,她其实也不算是撒谎,前身的记忆里,杏花潭的边上的确是住着一个人,而且满杏花村的人都知道,只是不是她口中的什么先生,而是一个流浪汉而已。

王氏有些不信,安慰了杜溪两句,便眼光闪动的对孙婆子道:“你这些日子不是一直吃东西都不舒服吗?正好让这小丫头给你调理一下。”

孙婆子和王氏是多年的主仆,即使不用说话,一个眼神,也能心意相通,再说王氏说的也的确是事实,不过是,孙婆子请过郎中看过了。

杜溪有意表现,毕竟这关乎着日后的福利问题,所以也不藏着掖着的,立即一本正经的道:“若是嬷嬷信得着溪儿,可否让溪儿把把脉?”

孙婆子和大太太对视一眼,在大太太的默许下,她坐下身,伸出了胳膊,心想,小孩子家家的,还挺像回事,还把脉,她心里先嘲笑了一番,但没有表现出来。

杜溪很是像回事的闭上了眼睛,半晌她才睁开眼睛,“请孙嬷嬷伸下舌头我看下。”

杜溪又换了她另一只手把脉,片刻才问道:“孙嬷嬷是不是近来时常有呕吐,胸间痞闷,一见食物就有种恶心感,又是勉强吃一点,有时候吃点就想吐?总觉得口渴?而拉——如厕的时候是不是有些轻度腹泻?”

杜溪嘴角抽了下,她差点口误!

孙婆子顿时双眼放出灼灼的光芒,大为惊奇的一拍双手,双眼放光,声音激动的对王氏道:“夫人,这孩子神了,奴婢可一个字都没和这孩子说的这些!可这孩子说奴婢的这些说的太准了,奴婢让那江郎中给看,他就模棱两可的说了一句脾胃不和。”

杜溪抿嘴乐傻傻的乐了一下道:“溪儿这些也都是师傅教导的,若是孙嬷嬷愿意的话,食疗也是可以的,只是见效慢些,花生红枣粥可以补益脾胃还不错,溪儿建议嬷嬷应当多吃,还有日常也应吃些好克化的食物,面条和馒头的嬷嬷可以常吃。”

孙婆子顿时对杜溪的信任又上升了一个档次,“好好,我听你的,那若是吃药,都吃什么药呢?”

还好在现代这是常见的病,她张口就道:“干姜五克,黄连五克,党参六克,黄芩四克,用水煎,分三次服用,到时候呕吐和腹泻必愈。”

孙婆子想了想江郎中的方子,少了一味黄芩,已经服用了两天了,仍然伴有恶心呕吐,她心中就想试试杜溪的,可看看她只是个那么小的一个孩子,心中就有些犹豫。

杜溪本也不打算上来就让她们相信自己,她自然有法子让她们相信,所以也不勉强。

算婆子就看向王氏,王氏垂眸思索了一番,这才看杜孙嬷嬷道:“那就让这丫头去老太太的院子吧,老太太的身子最近不是又有些不好?正好让这丫头也给调理调理。”

孙嬷嬷立即了然,很是自然的拍了一记王氏的马屁,什么孝顺,什么贤惠云云。

其实王氏自然有自己的考量,她也是要看看这丫头的本事,让她给老太太看看,若是老太太好了,那自然就得了一宝,不好,也不过是府里多一个奴婢罢了。

梅红看孙嬷嬷和杜溪出去了才疑惑的对池夫人问道:“奴婢有些不明白,那也不过是一个七岁的小丫头,夫人何必这般对她好?还把她放在老太太的院子里?”

王氏听她声音娇声娇气的,斜眼看了她那妖妖娆娆的样子,心里暗骂一声小妖精,没好气的道:“你知道什么。”

王氏怎么可能把自己的心思和她培养出来的通房说出来?这次买的这几个小丫头她都看了一个遍,没有一个上的了台面的,不是相貌不行,就是聪慧不足。

这个小丫头,她刚刚看了又看,看着还是有几分聪慧的,她自然有自己的打算,但不会去和眼前这蠢货说。

孙婆子很是体贴,特意让人给杜溪做了个蛋羹,又是饭菜的,让她吃了个饱。

杜溪在前身的记忆里,这孩子就没吃过一顿饱饭,很显然,池家下人的饭比她家过年吃的还要好,根本就没法比。

孙婆子看她吃完了,立即道:“以后你天天都能吃到这个,能来咱们池府,也是你的造化。走吧,咱们去老夫人那吧,在老夫人那好好当差。咱们这些做下人的是不分年龄的,只有主子给咱们脸,咱们才能有脸。”

杜溪点着头,心里暗骂,呸,这是剥削,这是压迫,压榨,这是非法使唤童工!

老太太的院子,还真没什么东西,连点绿都没有,四四方方一个院子,看上去很是荒凉感,给人感觉这老太太被儿子媳妇虐待的一般,和大夫人的院子一比两个极端。

孙婆子来到老太太的院子便没了之前的高人一等。

院子里站着一个十七八岁、面相普通、身材胖乎乎的姑娘。

孙婆子笑的越发的和蔼,“木青姑娘,老婆子奉大太太的命给老太太把这丫头送过来了,别看这丫头小,还是有两下子的,伺候老太太也是她的福气。”

木青不冷不热的和孙婆子客气了一番,便把孙婆子打发走了,然后她看向杜溪,后者立即对她展开一个甜甜的笑容。

奈何木青并不吃她那套,只是楞了一下,依旧冷着脸,随即好像没看见般,还是面无表情的道:“老太太爱静,平日里咱们这不兴大声喧哗,进去后也走路轻点,跟我来吧。”

杜溪的笑有些维持不住,立即收起了热情,低眉顺目地跟在她身后往屋里走。

木青是老太太身边的总管大丫头,派头自然是有的。

杜溪跟着木青进房,一股闷热的之气还有老人的气息顿时扑来,让她皱了下眉,这天气也不冷,很应该及时通风的,可是现在还是厚厚的门帘,窗户紧闭的。

池老太太午睡已经起身了,此刻正在喝茶,目测六十左右岁的样子,头发却已经全白了,很是利落的在后脑勺绾了个发髻,头上带着一个发箍,发髻上面又是簪子,又是步摇的,一身青色的绸缎的开襟马甲,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显得很是瘦弱,见木青带着她进来,只是瞥了一眼,便不再看她了。

杜溪眨了两下眼,按说这养尊处优的,该是富态些才是,老太太怎么如此瘦弱?

不及细想,杜溪连忙用新学的蹲礼乖巧的道:“杜溪见过老太太,祝老太太吉祥如意。”

木青笑着上前道:“老太太,大夫人给您送过来一个听说有几分本事的丫头。”

谁知池老太太却立即冷笑一声,“她能安什么好心?这话你也信?她巴不得我早点死,这池家就是她的天下了。”

杜溪嘴角抽了抽,这老太太,有范。

木青连忙满面堆笑的哄她,“老太太您可不兴生气,要注意自己的身体……”

池老太太也是这几年才想着清净的,一个是年纪略大了,精力不够用,还有一个是她也看开了些,前几年精力旺盛和媳妇打擂台,让她有些腻歪了,还有就是身体也是处处都是毛病,皆因年轻的时候没少吃苦的关系。

此刻听杜溪说完也一并讨厌了,顿时没好气的冲杜溪道:“你给我滚出去。”

杜溪应了声是乖乖的滚出去了,暗自腹诽,一把年纪了,火气还这么大,看这样脾气也不好,心思还重,也难怪身体不好了,老年人最注重心气平和了。

杜溪站在院子里,也没人理她,她也不在意,便垂下眸子正好看到一窝蚂蚁在窝门口进进出出的,便蹲下身来看蚂蚁玩,其实心里在捉摸着怎么甩掉身上这该死的奴婢的标签。

片刻,听见屋里传来老太太的哈哈的笑声,想必木青把她哄好了,她弯弯唇,真是老小孩。

在她的腿都蹲麻了的时候,木青才从屋里出来,大丫头的架子又端了起来,冷淡的对门口的一个十四五岁的穿着碧色衣裙的丫鬟道:“红霞,你把她带你屋里去,你们那还有一个位置,就让她睡那吧。”

红霞乖巧的应了声是,对杜溪笑了下,“你跟我来吧。”

杜溪起身跟她去了旁边的厢房,入目的便是一个大通铺,里面倒是很整洁,想必也是,都是姑娘家住着的地方,古代规矩这么严谨,自然不允许乱七八糟的。

“你叫什么名字?”红霞垂眼笑看着她问道。

杜溪立即又露出招牌的笑容甜甜的道:“红霞姐姐好,我叫杜溪。”

“杜溪啊,你以后就睡这个位置吧,这个位置以前是——你就在这睡吧。”

杜溪心里孤疑,看来这里以前住的人有问题了,于是她不动声色的道了声谢。

红霞笑着出了房门,心里想,这孩子一双眼倒是很好看,只是看那顶着个大脑袋的小身子,怎么看都觉得可怜巴巴的。

不管是成人还是如她这么大的孩子,只要是做奴仆的,那自然就是有活计的,她年龄小没关系,有年龄小干的活。

当天木青就给她安排个极为显眼的活计,十分的拉风,咳咳,洒扫丫头!

每天别人没起的时候,她先起来扫院子,她没有说不的权利,老太太因她是大太太送来的,很是不待见她。

所以,她也不去讨人嫌,每日干完活便往屋里一蹲,要么就去采摘些材料。

当日大太太说她眼睛好看后,她特意照镜子看了看,的确如大太太说的那样,一双眼很漂亮,那是一双杏仁眼,黑眼仁和带了美瞳一样。

只是那皮肤,干巴巴粗糙的看着自己都冒冷汗。更让她蛋疼的是,就这揍像还甜笑呢,自己看着都想抽一顿大嘴巴。

从那个时候开始,她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在保养自己上,身为一个现代二流中医营养师,连自己都改造不出来,拿什么去说服别人?

渐渐地她也和同屋的几个十多岁的姑娘们混熟了,由于她勤快,嘴也甜,让她们对唯一年纪小的她都多了些喜欢。

杜溪便开始提各种的要求,要么要一颗鸡蛋和面粉,要么就是菜花,牛奶的等等,这些个丫鬟们也不当回事,以为小孩子贪玩罢了,对于池家来说,这些都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也就给她了。

开始红霞她们看她独自捣鼓的东西,还好奇的看看问问,一听她是美容养颜的,顿时哄得笑了起来,“真是个小孩子”便都摇摇头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

杜溪也是笑笑,什么也不说,依旧我行我素,贵重的没有,花园里的花可以就地取材的做些吃食还是很方便的。

杜溪准备充分后开始每日晚上敷纯天然面膜,至于牛奶和鸡蛋也就用了一点点,剩下的,咳咳,偷吃了。

渐渐地就有人发现了杜溪的变化,从一开始的嘲笑变成了犹犹豫豫地试探:“我这脸能用你那面膜吗?”

杜溪很大方,小手一挥,“这谁都能敷的,红霞姐姐,你们也过来试试,几天后,没效果不用便是了,也没损失不是?”

没多久,这些愿意尝试的小姑娘们都明显感觉自己的皮肤变得更加光滑水嫩了。

一股面膜热潮就这么悄悄地在老太太院子里兴起了。

杜溪的面膜也水涨船高,从一开始的免费使用升级成了物物交换。

要么是极细的银针,要么是党参,当归等药材。都是老太太身边的丫头,虽轻易拿不出人参鹿茸的,但这些物件儿又算的了什么。

等到杜溪的美容粥出来后,自然又是一阵热潮了。

很快,就连木青都察觉到了众人的小动作,并且产生了好奇。

这天,杜溪正在给木青做药浴。

“药浴也不需要多,每七天就这一次,只是祛除你体内的一些毒素,毒素过多就是发胖的根源,在配上我配出来的那个减肥粥用,事半功倍,对身体还没什么损伤……”

木青状似无意地接口道:“若是老太太那晚上睡不着觉,你也能调理吗?”

杜溪笑的如同一只狐狸,只露出一双眼睛,很是自信的道:“那都是小事,若是老太太相信我,慢慢调理就能好,若是时间久了,会引发各种疾病,年纪大的老人更要保养才是首要的啊。”

木青若有所思,便不在说话了。

木青其实已经相信了杜溪,毕竟这几个月,东厢里那几个丫头各个都比从前更加水灵了,杜溪更是明显,现在她脸上白白嫩嫩的,哪里还是当初刚来时候那面黄肌瘦的样子?

这日,几人忙碌了一天,敷完面就都洗洗睡了,谁知到半夜的时候,突然正房里一声尖叫,杜溪和红霞几人惊吓的爬起来。

“老太太,老太太!”是木青!

杜溪跟这红霞等人都冲进了老太太的房里。

木青一边摇晃老太太一边扭头对他们喊:“快去请大夫来!”

红霞转身就往外跑,杜溪一声清喝,“木青姐别摇了,你想让老太太就这样过去吗?”

杜溪一边开窗一边回头道:“木青姐姐你把老太太放平先。这大七月的天,关的这么严实做什么?”

木青依言把老太太放平,杜溪挨过来要摸上老太太的脉门。

“你能行吗?”木青很不放心。

“大夫还有一会儿才来呢,行不行的先让我试试吧。”杜溪说完便开始为老太太把脉,垂眸平心静气的诊了片刻,皱了下小小的眉头,松开手,上前推了下老太太的眼皮子看了看,便从怀里摸出怀里手帕包着的银针,在闪烁的灯火下,银针散发出幽亮的光芒来,看着让人心里一紧。

木青立即紧张地抓住了她的手,“你要干什么?”

“姐姐你就相信我吧,我若没有把握,怎么敢在老太太身上用呢?要是真的耽误了,我们这些做丫头的才真是不好了。”

木青咬了咬唇,看了一眼刚到自己腰的孩子,犹豫再三,还是决定赌一把,“我们这一屋子人的命,可都在你手上了。”

杜溪何尝不是在赌?她也不在废话,她小心的将毫针捻转的刺入了人中,内关,足三里等穴位上。

木青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双眼不眨的看着那个孩子如同行医多年的郎中般一派镇定之色,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让她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只是片刻,老太太发出长长的叹息声,醒了过来,木青立即激动的伏在杜溪的另一边,紧张的问道:“老太太,你觉得怎么样?”

杜溪在老太太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把银针取了下来。

老太太看着她的动作,声音虚弱的问道:“是你救的我?”

木青立即接过去道:“老太太,杜溪真是厉害,是她把您救醒的,都快把奴婢吓死了呜呜……”

老太太声音有些无力的道:“好孩子,好孩子,真难为你小小年纪,竟是这样的本事,我还以为这次是不成了呢……”

杜溪刚要说话,院里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很快,池老爷便冲了进来,接着呼啦啦的进来一群人,顿时老太太的屋子就满了,她也被挤到了一边去了。

“娘,娘你怎么了?”池老爷一脸焦虑的问道。

大太太也是趁空问了一句同样的话,其他人也七嘴八舌的问,让老太太一时没机会说话。

杜溪冷笑一声,出了门,真是一家子奇葩,请安的时候都少,虽然老太太说了怕吵,但哪个老人不喜欢儿孙绕膝呢?这个时候都跑来,是不是以为老太太要不行了?

而屋里池老爷的焦急是真的,此刻听着这嘈杂声的确不像话,顿时怒道:“都给我闭嘴。”

屋里瞬间安静了,他才温声道:“娘,您稍等一下,大夫马上就来了,儿子已经派人去请了。”

“不用了,老太婆命大,被你媳妇送过来的那个小丫头给救过来了,要不是那小丫头,你现在估计得给你娘办后事了。”

“娘,你胡说什么呢?您刚说什么小丫头?”

大太太立即邀功的笑道:“一直也没跟你说,这次买的小丫头里,有个厉害的,竟然会治病,她给我身边的孙嬷嬷说的十分准,甚至比江郎中医术都高明,我就觉得挺好的,娘身体不好,我就给娘送来了,没成想,还真用上了,阿弥陀佛。”

老太太本来以为这婆娘没安什么好心,不过这次看来她错怪了她,但她面子有些下不来,瞥了大太太一眼,“承你的情了。”

“噢?在哪呢,叫来让我看看。”池老爷也升起了几分好奇,看了一圈没见到人。

大夫人立即对木青道:“快去叫来,让大家伙也见见咱们家这大功臣,别看她年纪小,但本事可不小。”

大夫人说的与有荣焉,毕竟这次是给她长脸了,尽管她开始打发杜溪来的目的是把老太太当成了小白鼠,但谁又知道呢?

很快杜溪跟着木青走了进来,看见池老爷,她也不害怕,从容行礼,“杜溪见过老爷,夫人,大公子,大少夫人,各位公子,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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