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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葬礼》小说最新章节,诡鸣 木狞全文在线阅读

小说:血色葬礼

小说:奇幻玄幻

作者:诡鸣

角色:诡鸣 木狞

简介:虚幻而真实的现实世界,这座让人难以猜测的城市里存在着不少不可思议的人类,准确的说那不是人类而是不同人类的异类
掌握人类生死权利维护正义的反派人物,那是死神的存在,阎王要你三更死绝不留你到五更
偷猎人间最美好的东西当做食物,是他们奋不顾身的使命,他们的存在是不可缺少却是邪恶的存在,他们是猎人,偷夺人类灵魂的邪恶灵猎者

血色葬礼

《血色葬礼》免费试读免费阅读

第8章 厕所

生在一个美丽强大的异界国却是弱小的存在,不能适应那里的生活被迫来到现实世界,接受着弱小的使命。

傍晚三个幼嫩的男孩,每天放学并排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路上都跟随着一辆豪华车在他们不远处。

三个男孩的头发有着不同的颜色,最大的男孩大概九岁,他的名字叫诡鸣,火红的头发有些凌乱十分耀眼,外表沉着如一个大哥哥一般很照顾比他小的两个男孩。

较小一些的男孩七岁,一头乌黑的短发看上去调皮活泼可爱,他的名字正和他想配,木狞,一点都不安宁。最小的一个只有六岁,天生水灵可爱如一个女孩子般,银发细丝袅袅,楚楚动人,倾城真的很倾城,然而倾城就是这个男孩的名字。

黑发的木狞一手拍了下身边的红发少年,笑嘻嘻的说:“鸣,今天美女阿姨和帅哥叔叔还是不在家么?”

诡鸣的父母在他出生就常常不在家,他很少见到父母同时出现在他身边。

小时候要么是父亲要么是母亲轮流照顾他,一旦其中一个离开家就是好几天甚至几个月不见人。除了吃饭时间其他时间也都见不到照顾他的父母。

从小看着别人家的小孩有着父母陪伴玩耍,他却只有听从父母的话呆在家里或者在家附近一个人玩。

渐渐他长大了,家务活他自己能治理后,他父母就是几个月见不到人影,他越大就越见不到父母。现在他已近有近四年没有再见到他的父母了。

诡鸣头也不回的恩了一声,走着没想说话的意思。

“那我去你家陪你吧!你就没那么无聊了。”

木狞和诡鸣是幼稚园认识的朋友,他们家只相隔两条街的距离,常常在一起玩。最开始诡鸣习惯了寂寞不喜欢和他在一起,最后因为木狞天天缠着他玩耍最终成为了很好的兄弟。

诡鸣侧过头看着正笑嘻嘻的木狞。不知道他整天都这么高兴的原因是什么,那笑着的傻样还真是天真无邪“不用了,你不回家的话你妹妹樱会到处找你的。”

“哎呀,不用管她,她就那样总像自己是老妈,对我管来管去,搞得我活像个她弟弟,她到成了我姐姐。我老爸老妈就更不用说了,一回家准被莫名其妙的乱揍一通。“木狞边说边不耐烦的摇头摆手。

“那是你活该的,谁叫你常常乱来,不揍你揍谁?“这时诡鸣身边的银发男孩开口没好语气的说。

这话让木狞不乐意了,冲到男孩面前双手捏着他那吹弹可破的可爱脸蛋“你个女孩子懂什么?我只是和我那些‘兄弟’联络下‘感情’再说就算我没做那些事,我老妈老爸照样莫名其妙揍我。”

“什么女孩子?倾城可是个男孩,还有你那叫什么联络感情?明明就是去打架。回家被揍是因该的。”诡鸣打开木狞捏男孩的双手没好语气的说。

“鸣都这么说还想抵赖,哼,鸣今天我陪你玩吧。叔叔阿姨不在家的话我天天陪你。”

木狞看着男孩那卖乖,不满的撇了一眼他没再说什么,毕竟他打架一是家常便饭,原因不为别的就为他不知天高地厚的个性和那张嘴。多数因为骂脏招别人揍。

诡鸣一脚踢在木狞屁股上,没好语气的说闪一边去,然后疼惜的抚摸着被木狞捏红的笑脸“不可以哦,倾城的妈妈爸爸见不到你会担心的,要是你出了什么事的话,以后你的妈妈爸爸就不会让你和哥哥玩了。”

银发水灵可爱的蓝炎倾城,如女孩般的名字完全符合他那美丽可爱的外表。他家有权有势是个名副其实的贵族。一直跟着他们的那辆豪华车就是蓝炎倾城的专属车。

蓝炎倾城和诡鸣认识也是因为一次偶然。

在蓝炎倾城四岁的时候,他在大街上边跑边哭似乎是被什么吓着了,他身后的一大群奴仆和他的父母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后来诡鸣和木狞放学回家看到了,诡鸣他冲到蓝炎倾城身前,对着天空做了一个奇怪的动作后蓝炎倾城就不再哭泣了。就那样他们也就认识成为了朋友。

蓝炎倾城很喜欢诡鸣,老是要和他一起玩,一向坐车上学的他也就与他们步行回家。

刚开始他的父母、奴仆都不愿意,可是他执意要这样他们也没有办法,时间久了,只要有诡鸣在蓝炎倾城身边,爱哭的他也就渐渐没那么爱哭了,不过偶尔也会哭。

蓝炎倾城委屈的拉着诡鸣的手,撇了一眼不远处的豪华车“那么我要鸣送我回家。”

温和的笑着摸摸蓝炎倾城的银发“好,哥哥送倾城回家。”

一听送蓝炎倾城回家木狞就跳出来,不乐意“喂喂,鸣,今天又要送这个爱哭鬼回家啊,他家可是和我们家背道而驰。”

这话一出迎来的又是诡鸣的一脚踹在他屁股上“爱去不去,倾城我们走。”

“恩。”蓝炎倾城回头他对着木狞做了一个鬼脸就拉着诡鸣走了。

靠,搞什么?一般都是哥我欺负别人,和你们一起的时候我就是欺负的对象了。

心底咆哮着嘴上却冲着他们的背影乱吼乱叫“喂,你个无耻之徒,长得那么勾人就让鸣百般依从你,哥我就是不爽你……等我啊,走那么快干嘛……”

话说的没错,木狞的确不怎么喜欢蓝炎倾城,因为只要有他在那么诡鸣就对他好得不行。要不对他好的话那小子就会哭,他一哭什么都赢了。没办法,谁叫他那么爱哭而且哭得那么让人心碎呢。

……

每天如此重复,虽然这样的生活很枯燥无聊,但在其中也有欢笑快乐,他们三个木狞也就是他们的开心果,只要有他在时间也就过得很快。

不知不觉一晃也就九个春秋过去,每天走在回家路上的三个男孩也长成了少年。

“哇靠……今天又要送那爱哭鬼回家啊……真郁闷,以前他小就不说了现在明明都这么大个人了还装嫩,非要我们送。再说他有专车接送干嘛非要我们送他回家啊?”一个不满的声音咆哮着。

银发随意披散在背上,在走动时银丝摆动,蓝炎倾城缓缓回头丝毫没有生气的意思,那迷是人不偿命的精致脸庞对木狞没有任何作用。秀眉微挑说:“我可没让你送我。”

“哥我就是不喜欢你,要不是因为鸣是我兄弟,不想让你把他拐走了我才不会送你。”双手狠狠一捏,把蓝炎倾城那迷人的脸扯变形了。

被捏痛的蓝炎倾城乱叫起来,拼命挣扎却还是挣不开木狞的魔爪。因为他力气太小了没得法,一脸委屈的双眼含泪。

“给我滚,你干嘛老欺负他啊,这么多年了还是欠揍样。”突然木狞又被一脚踹在屁股上。

被踹的木狞一脸不乐意摸摸屁股不满道:“我说鸣,你什么意思嘛,给你说你千万不要被他外表迷惑了,他可是个男的啊!”

“废话,难道你就不是男的?兄弟之间计较那么多干嘛,反正我也闲的无聊,回家一个人都没有。”

撩开挡在眼前的银丝,比诡鸣矮上一个头的蓝炎倾城望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忧郁“鸣,都这么久了,叔叔阿姨还没回来么?”

“回不回来已经没有关系了,反正一年也能见上一面。”说道自己的父母诡鸣目光就黯淡了,九年来他的父母都没有回家过,哪怕回家了也是匆匆而来匆匆而去。他倒是不用愁自己没钱用,因为他父母给了他一张金卡,里面的钱是他永远都用不完的。

“鸣,说实话,我只有在很小的时候见过美女阿姨和帅哥叔叔,这么多年他们去哪里了?他们都不回家你怎么见他们的?”说道这个木狞就是想不通,明明九年没有回家的父母是怎么想的,就那么放心自己的儿子一个人在家?还是说他父母离婚不要诡鸣了?

看了一眼木狞后诡鸣就沉默了,走了好长一段路才说:“每年的暑假我都会回故乡一次,也只有那次才能见到他们,能与他们一同吃一顿团圆饭。”

这时蓝炎倾城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鸣你每年的暑假我都找不到你,我们都没听你说你暑假都去哪里了,问你你也不说。可是鸣的家乡在哪里?”

抬头仰望着天空,诡鸣一脸忧伤,似乎在回忆什么。好一会才说出一个不是答案的答案“在很远又很近的地方。遥远得我无法触及,近到我一步就能走进。”

听着莫名奇妙的话,木狞摇摇晕呼呼的头“行了,说了也白说。走吧送那爱哭鬼回家,今天早点回家赶作业不然我明天的临摹风景就完不成了。”

路上他们两个边走边吵,诡鸣却安静不语。刚才的话题把他多年的忧郁掏了出来,看着前面两个无忧无虑的活宝,再联想自己就更多了一丝伤感。

“如果我们只是平凡人那么父亲、母亲是不是能陪在我身边了……”

爬上该死大山上的帝罗艺术学院。昨晚赶作业太晚早一起来就盯着一对熊猫眼,让诡鸣去木狞家等他上课时候被就他吓了一跳。他的妹妹木樱还一个劲的笑话他。

木樱也是帝罗学院的学生,因为这所学院真的太垃圾了,从小学到大学都全包了,其实老师也就那么些,小学老师也教中、大的学生。然而有的人就是从小学到大学都是在这个学院学习的,当然那些人都也是一些垃圾。

其实木樱的成绩不差,绝对是一个一等一的优秀学生,可是因为木狞在这里上学木樱也来这里的。

至于诡鸣那却是个绘画人才,为什么他会自愿来这里上学,那就是他一个人的秘密,任何人都不知道。

“好困啊……”木狞走着走着就趴在诡鸣肩上睡起觉来,脚下却仍然走着。真厉害走着都能睡着。

没多久一个豪华车开道他们身边,车里可以和女人相比较的倾城让不行的三人上了车,开往了山顶上的帝罗学院。

这么多年,诡鸣、木狞、蓝炎倾城、木樱他们四个都在同一个城市上学。每天都是诡鸣去木狞家等他们两姐弟,然后就走到公交车打车去帝罗学院山下,再走路走到一半就必然蓝炎倾城让他他们上车一同去学院。

蓝炎倾城家的权势让蓝炎倾城去国外念书,念完书就继承家业,可是蓝炎倾城的固执非要留下来,因为这样他和他父母闹矛盾,最终他的父母要求要他在25岁前成为这个国家所有学校中最优秀的人才,不然25岁后就继承他父亲的家业。没想到的是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木狞因为学习不认真,老惹事生非,最终这城市里的文理所有学院都没考上,最后被迫去了艺术学院——‘帝罗学院’。

这也让他最庆幸的事了,因为诡鸣从小喜欢艺术,在家里一个人寂寞的时候就会画画,家里的书房全是他的画作。或许是习惯了画画最终他爱上了画画。他画非常好却让人有些看不懂。

因为爱画作的诡鸣去了帝罗学院学院。

车开进了学院豪华得离谱的大门,在学院最热闹的地方下车,投来的是羡慕和爱慕还有嫉妒的目光。这些诡鸣等等人都习惯成自然不把他们当回事。

木樱的雷吼声从车内响起“哥,起来了。我们到学校了,给我起来。”

她怎么叫都叫不醒,让众人无语。

蓝炎倾城则耸耸肩以表无奈。

从车窗外看着木狞那睡觉留口水的样,就知道他一定梦见了大餐。

诡鸣叫木樱让开后,他弓身半个身子进入车里,一手抓住睡得烂死的木狞将她拖出车,然而手一松“咚”一声摔在地上被摔醒,接着就是哇哇大叫。

“啊,那个混蛋啊,靠,被我知道是谁干的好事老子要踹死他。”鬼哭狼嚎了一番后接着被诡鸣一脚又踢在他可怜的屁股上。

“鬼叫个什么,刚才是我干的,有本事就来报仇。”冷淡的甩下一句话走了。

委屈的摸着自己的屁股低声嘀咕“真的败给你了,要不是兄弟一场看我怎么收拾你。”

“喂,诡鸣哥哥都走了,你还在这里嚷嚷些什么,告诉你今天早点回家,不然我饶不了你。”木樱没好语气的对木狞说完也走了。

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身边的人都走光了,空空无人。最后懒散的打了一个哈欠拖着手中的画具朝着自己的教室走去。

帝罗学院是这座城市里最垃圾的学院,名字挺气派可名誉却是臭名远扬,治安那可是头等大问题,每年都有学生意外死亡,打架斗殴是随处可见,老师见了一般不管,谁管谁倒霉。校长则的天天不在校,总借口说出差了。

学院在一个较为偏僻的大山上,偏僻是偏僻了些但是这里的环境却是绝佳,风景好得没话说,学校修建得也非常气派,唯有就是有些历史了建筑都是中世纪的古老风格,完全不和现在高科技时代相比较。夜晚这里被阴森恐怖气息所围绕。

虽然如此可是这里的学生比其他名校的学生都还多,然而这所学院的对面一座山上还有一所学院,那所学院却是这座城市里有名学院之一的辰硕学院。

这两所学院都在两座大山上,山之间相隔千米之远。如果不是两校之间修建了一所长桥,不然要彼此行走那么就得下山又山上就得走两个小时。

有了长桥也就只要不行二十分钟时间。不过这座桥中间有人看守,没特殊情况下两所学校不能相互来往。更何况辰硕学院的好学生都不愿与帝罗学院交往,他们避之都还不及。帝罗学院的学生就不一样了,老是想去对面学院去泡妞看帅哥。

帝罗学院风很多院系,艺术系的教室最为艺术,环境也最为优美,无论什么地方都是艺术的存在。艺术系有十几栋楼每栋楼有三层,第一层是高一,第二层是高二,第三层是高三。

一楼则是木狞和蓝炎倾城的教室。诡鸣在第三层楼最中间的教室上课,一进教室高三级二班就向他投来爱慕的目光。大家坐在画架边收拾着自己的画具准备开画。一见到诡鸣进来就停止了手中的活。

没打理他们,诡鸣来到自己的画架边,换好画纸就开始画着静物台上的静物。

高三、二班的学生不多,就二十三个人,算是整个高三美术系中较为‘天才’的学生,然而名副其实的就只有那么两三个而已。

教室里的花痴看够了,也就开始画画了,不多练习那就考不上大学了,那样的话也只能再留在这个“地大物博“的豪华的帝罗学院。

其实大多的人都没想过要考其他高等大学,反而更希望的是继续留在这里。

快中午下课了,大家也都停下了手中的画笔休息,上课与休息都没有一点区别,老师一上课把画画的道具弄好安排了作业也就不见人影了。

没老师管这些学生就各自玩着,有的也就跑出去泡妹谈恋爱,所以教室里也就没几个人。

人少了对诡鸣到是件好事,这样他就更专心的画画。手中的画笔熟练的在雪白的画纸上游走着描绘出一条条轻松的线条。

“喂,鸣啊,快出来啊,我们去吃饭了,早上没吃早饭现在饿死我了……”先闻其声后见其人,木狞鬼哭狼嚎的声音传进诡鸣的耳朵,不禁让他刀眉微皱。

抬头间木狞就已经出现在他视线中,诡鸣不耐烦的说:“你鬼叫什么?现在还没下课。”

来到诡鸣身边的木狞懒散的打着哈欠,似乎还未睡醒的样子“别那么死板,在这里上课和下课完全没区别。”

“滚开。”突然诡鸣低吼把木狞吓了一跳。

心里憋屈的盯着诡鸣,他们是兄弟他竟然这样吼自己。“喂,不去就算了干嘛发火?”

诡鸣放下画笔站立起来“我没有吼你,我是吼你身后的东西。”

身后的东西?听着诡鸣怪异的话让他心底升起阴深深的凉意,全身一抖猛然回头看到身后什么都没有才放下下来“我说鸣啊,你别乱说,从小说些古怪的话很吓人的。”

“走吧,去吃饭”说完诡鸣就走了,看见诡鸣走了木狞还站在原地回想起刚才诡鸣说的话一阵后怕,立马甩腿就跑。

在这个帝罗学院本来就像个闹鬼的地方,大白天的要是放假一个人还不敢来学院。

下午还是照常上课,只不过诡鸣身边多了一个叽叽喳喳的木狞,不过不影响他画画,反而逼着木狞画画。以诡鸣的画技早已经可以当大学老师了。

不让木狞画画还好一画叫人喷血,他妹妹是天才他简直是蠢材都不如。画得让诡鸣想要抓狂。

傍晚下课后学校的学生都以最快的速度离开学院,生怕走晚了被这里暗藏的鬼给吃了。

放学和往常一样不行回家,四人吵吵闹闹最为可怜的还是木狞,除了他欺负蓝炎倾城会被诡鸣揍之外,还有他骂脏的时候还会被打。

木樱则是在诡鸣身边转悠着,她从小就喜欢诡鸣,整天缠着不放,毕竟他一女孩子所以和诡鸣一起的时间少,一见面就犯花痴,撒娇什么的就没完没了了。

走到一半的路木樱就找借口离开,在离开时候他不舍的看着诡鸣,她走后诡鸣也就松口气。木樱常常找借口离开,也不告诉大家她去哪里,总之很神秘就是了。诡鸣送蓝炎倾城送回家后才得到自己私有的自由。

夕阳的光晕把房屋照耀成一片赤红,较为安静的大道上有着两道拉得很长的影子。

整天兴奋的木狞笑道:“鸣,你知道什么时候是我最开心的时候吗?那就是现在,只有你和我走在这熟悉又安静的大道上敞开心扉,虽然你告诉我你秘密的时候很少,嘿嘿。”

诡鸣转过头看着诡鸣笑嘻嘻的样子正色道:“很多事不是我不告诉你,告诉你你也不会明白。”

“你不说我怎么会明白?可是你老是把你的秘密告诉蓝炎倾城那小子,我都有些嫉妒,说到底我到底是不是你兄弟啊?”

被这么一问诡鸣先是一愣,然后一脚踹在他屁股上无奈的笑着“等那天我不踹你了就不是兄弟了。”

“我靠,是你兄弟就要被你踹,我也太荣幸了吧?”

接着又一脚踹在他屁股上“给我死,要不愿当我兄弟我也不强求。不是我兄弟给我踹我都懒得踹”

突然木狞一把搂住鳖鸣的肩膀,说实话他的身高比鸣矮上半个头,所以几乎他身体都挂在诡鸣身上。

他眉开眼笑“这么说你的确没把蓝炎倾城当兄弟咯?哈哈哈,就说嘛,从小你都把他当女生看对不对啊?老实交代有没有被他的美貌给勾走?”

诡鸣手肘用力抵了一下木狞的胸膛,疼得他脸色一变乱叫半天“乱说什么?倾城他虽然长得很倾城可是他的确是一个男孩,我只把他当弟弟看。”

“我知道开个玩笑都不行啊?切”

“少啰嗦。”给了他一白眼,诡鸣就不管他了。

……

在岔路分手他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夜空很美,可这样的美却很少有人去欣赏,夜深人静夜晚的鸣虫也都进入了梦乡。安静宁谧的城市被夜晚里的灯火星光所笼罩。潮流夜生活的人们也都视死不归,不舍的回到自己的家。

“锵锵……”夜空下打斗的声音传来,圆月挥洒着那神秘的冷光,突然翻着黑色光的鲜血喷洒高空。

“你是逃不掉的,送死吧!”远处较为低矮的房顶上,三道人影正飞速的奔跃,落在最后的女子高呼着。

在夜空下看不清长相,唯一能看出的是一男一女正追赶着前面的男子。

女子前面,银丝长发及背的男子持着长枪渐渐的快追上了前方持剑躲逃的男子。持剑的男子因为受伤,他的左臂已经没有了,然而胳膊那碗口那么大的断臂处鲜血奔放,他进过的地方都留下了一条血迹。

恐慌逃躲的男子惶恐的回过头,眼看着后方的两人追杀上来,在他回头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注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不过他还是拼命的逃。

受伤的男子穿越了十来条大街小巷,其间又被持长枪的银发男子在他身上留下了几个血窟窿。

浪漫的月光温柔的抚摸着大地,如此美景却被痛苦的惨叫声污染了。

带着不纯洁的月光透过窗,照射在窗台边床上正睡得香的少年脸上,月光清晰的照出他那俊朗明显的轮廓,那红色的短发在月光的照射下微微泛着紫光。

窗外的打斗声和惨叫声混合着月色把他从睡梦中吵醒。没睡爽就被吵醒,少年不爽的睁开双眼趴在窗台上向外面看去。

住在二楼的少年趴在窗边,不爽的环视着四周,忽然脸色突转一下子凝重起来,不管自己身处多高,右脚一踏窗纵身跃了出去。脚尖刚触地再一蹬地面就越起五丈之高,然而之前那一身睡袍在腾空时换为了红色长袍。火红的短发也瞬间化为了及背长发。一身血色装扮在优冷的月光下如火缭绕。

少年跃上这座城市较高的楼顶,朝着那悲伤惊恐的叫声而去。

女孩的身影在月夜里再次响起“别做无谓的反抗了,今晚你是逃不掉的。”

逃了几个小时又遍体鳞伤,持剑男子站在高楼顶,身体摇摇欲坠十分不甘心,由刚刚的恐慌变为了坦然大笑“哈哈……狩了这么久的猎,今天却被一个小丫头逮到真是不甘心啊”

“遇到我算你运气不好,怪不得我。“女孩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画着看不懂的符,嘴里还念着咒语”吾以天为戒,世世为人之奴,降世间邪恶…”

念完咒语,欲要射出符咒时,一道红色闪光穿透了持刀的男子,他还未发出惨叫就被红光给灰飞烟灭。这一幕出现得突然,但女孩和他身旁的高大长发男子敏捷的朝着射出那红光的地方投去,但却在一黑暗处看到一个黑影一闪而过在也找不到踪影。

微风拂过撩起了高楼上男子的长发,他身边的矮小的女孩往着天空上挂着的圆月”浮柔,今天到此为止明天我还有课。我们回去吧!”

女孩旁边的高大男子名叫浮柔,身材高大,一头橘色长发,拥有倾城的脸庞的他却是这个少女的式神。

他们的身影渐渐的消失在群楼之中。

一道黑影在高楼与安静的街道中穿梭,没多久黑影出现在一家独立的小院中。

这条街道几乎居住的人都是每家各一座小院,院中的房屋只有两楼的矮房。

环境十分幽美,不过夜晚除了一些昏暗的路灯其他一片漆黑这里的美景也都被黑暗吞没无法欣赏。

院中的黑影一闪当他再次出现时他已经在二楼的天台上了。天台哪里是一间卧室,透过玻璃门能在清幽的月光下看到里面睡得正香的少年,他一个翻身“咚”的摔在地板上,还以为他会摔醒结果他没痛没痒的继续睡。

火红的装扮的少年看着那少年露不由得无奈的笑着摇头。“木狞这小子真是拿他没法。”

忽然一阵冷风刮过,火红少年猛然转身双眼微眯,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东方初升一抹耀眼的光晕之时也开始了新的一天。

“哥,走啦,磨蹭什么呢?”木樱开门而出,边走边回过身吼房屋里的木狞。

“来了,来了,真是比大婶还啰嗦,就来了。”随后木狞从屋里懒散的出来关上门,揉着朦胧的睡眼“今天鸣怎么没来叫我们啊?那家伙在搞什么?”

见木狞出来木樱就各自走了“是啊,诡鸣哥哥也不是天天都来啊,说不定他今天又不会去学校呢。”

“或许吧,不过他要是不去学校那就不会是好事,希望他已经在岔路口等我们了。”懒散的伸个懒腰打着哈欠准备走,却突然被什么东西给抓住了脚,木狞低头一看见自己脚被花坛里的一只血手抓住了,顿时鬼吼鬼叫起来。

“是我,狞”

已经走得不见人影的木樱的声音传来“喂,哥,你鬼叫个什么,上课要迟到了。”

听见熟悉的声音木狞安静下来,朝着花坛里一瞧看见满是鲜血的少年又惊叫起来“诡鸣?”

“木狞,你给我快点,上课迟到了。”随后木樱的声音再次咆哮起。

见诡鸣一身血迹把木狞吓得脸一下惨白。“哦,小樱,你先去学校我一会再去。你先走吧。”

“懒得管你,我走了。”木樱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再也没有响起。

“鸣,你怎么了?怎么会伤成这样?发生什么事了?”慌忙的木狞手忙脚乱不知道改怎么办。

花坛里还穿着白色睡袍被血染红,他有气无力的说:“狞,送我回家。”

木狞把诡鸣从花坛中扶起来惊慌失措,看着他身上仍然在流血,似乎是受伤不久“可是你都这样了,先去我房间清洗伤口再说。”

全身受伤,几乎每一寸肌肤都被锋利的刀刃划伤,现在的他就如一个血人。无力的靠在比他矮上半个头的木狞身上忍痛道:“不,送我回家。”

“可是……”

“送我……回……回家。”坚持要回家的诡鸣说完就晕过去了,木狞实在没办法只好从自己家里拿了一件大衣给诡鸣披上送他回家。

诡鸣家于木狞家也不远,没多久就送他回了家。

好不容易把诡鸣放在床上,打好水为他清理伤口。把他占满鲜血的睡袍卸下才发现他已是遍体鳞伤。

看着满身是伤,木狞全身微微一抖,慌忙的拿着湿毛巾为他清洗伤口。

“怎么又是这样?为什么又受伤了?鸣,你到底在干些什么……”边为诡鸣清洗伤口边自言自语是说了一大堆。

这样的事不是一次两次了,从小到大诡鸣总是莫名其妙的受伤,可是每次受伤后木狞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他也都不说,时间久了似乎成了习惯。

受伤是常有的事,每次受伤也只有木狞知道和为他治伤。

诡鸣家单独有一个大房间是专属药房,几乎药店里的药他家里都有。冲冲从药房拿出一大堆药放在地上,忙手忙脚的在房间里跑来跑去。

为诡鸣治伤期间他时不时会被全身的痛痛醒,痛苦的**几下后又继续晕厥过去。这样反反复复看得木狞心里难受不是个滋味。

当包扎好身上的伤口后已经是正午了。这么久诡鸣再也没有醒过,而木狞则是一步都没有离开房间一步。

一个人坐在床边地板上,仰头盯着天花板回忆不断。

孩童时候,三个小孩一起玩耍,银丝长发的男孩恐慌的哭着,随后红发的少年护在他身前。

片刻后黑发的男孩惊叫起来“啊,鸣,你怎么受伤流血了?”

“我没事,还好那家伙不强,倾城,走吧,哥哥送你回家。”

“恩”

诡鸣牵着小倾城离开,小木狞还愣在原地吼“喂,真是莫名其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瞒着我……那家伙是指什么?”

……

时间越长,那样发生的事越多,一个月不受伤那便是奇迹。虽然这样的事对诡鸣来说是家常便饭,可是这次伤得实在太严重。

沉浸在回忆中,那些奇事都重新浮现在木狞脑海。

“鸣,你们到底有什么秘密?我们不是兄弟么?为什么不告诉我……”木狞这时候身子动了,回过头看着床上躺着的诡鸣自语。

“嘟嘟……”

木狞的手机响起吓了他一跳,害怕手机铃声吵到诡鸣休息,他匆忙接起电话低声道:“喂”

手机另一边雷吼声传来“喂什么喂,哥,你今天又没去学校就算了,天都黑了还不回家,你死那里去了,快点给我回来。”

听到天黑了,这时候木狞才抬头看了一下窗外漆黑一片“今晚我就不回家了。”

“什么?不回来,你在哪里,我非把你抓回来不可……”

木樱雷吼声让木狞没心情理会,直接挂掉电话把手机丢在一边。

“狞,你好吵啊。”

猛然木狞盯着诡鸣激动道:“鸣,你醒了,怎么样伤口还痛吗?”

惨白的帅气脸庞此刻憔悴了许多,诡鸣有气无力的踢了一脚木狞“给我安静点,我还要睡觉。”

木狞被踢了不但没发牢骚反而更加兴奋,一个狗吃屎的扑上床,激动的捏着诡鸣惨白的脸“还能踢人那就是代表你没事了,太好了。”

“给我闪远点,我可是伤员。”

吼着诡鸣又一脚把他踢下床,最终用力过猛全身传来的痛让诡鸣嚎叫了半天。

好半天才安静下来,两人睡在床上沉默了很久终于木狞开口了“鸣,睡着了没?”

“没有”

“有些事我想问你,你可不可以老实回答我?”

听到木狞的话很认真,诡鸣也猜到了九分,好一会才恩了一声。

“为什么你总是受伤?从小到大你到底在做什么……你和蓝炎倾城之间有什么秘密?”手枕在头下,木狞闭着眼问。

问完后房间里又恢复了沉默,不知道过了多久诡鸣淡然道:“受伤是我使命中的一部分,我生来就是为了活在鲜血中,秘密……那就是我不同常人的身份。不是我不想告诉你,是因为你不属于哪个世界。”

良久没有听到木狞说话,诡鸣侧过头看着身边的木狞才发现他早已经睡着了。刚才的话他也没有听见。

“今天又让你辛苦了。“微微淡笑看了一会木狞熟睡的脸庞自己也睡了过去。

一大清早沉睡中的木狞就被乒乒乓乓的声音吵醒,顶着一个鸡窝头,揉着朦胧的睡眼起来时发现诡鸣早不见人影了。

来到客厅懒散的倒在沙发上,看了一下自己身上不知什么时候自己被占满鲜血的衣服被换上了诡鸣略显宽松的干净衣服。

“鸣,你伤好了么,也不知道你是什么变态,每次伤那么严重只要一天功夫就好了。”

“你才变态,快洗漱完来吃饭,再一会就要上课了。”厨房里诡鸣继续忙着做早饭。

习惯成自然了,诡鸣受伤仅仅一天功夫准好,而且完全看不见留下的伤痕。

照顾受伤的诡鸣也是常事,时间久了这里也就和自己家没什么区别。必备的生活用品都齐全,就连诡鸣家的钥匙也有,随便自由进出。

当木狞洗漱完毕后来到饭厅见诡鸣早已坐在那里用餐。

一个人生活那么久诡鸣什么家务活都是自己做,做饭也不在话下。

瞧着木狞穿着自己松垮松松垮衣服走来,淡然“看来我的衣服还是大了些,不过你也只有将就穿了,你的衣服满是血已经被我洗了。”

“哦,恩。”或许是昨天整天都没吃什么东西的原因,木狞一坐下就狼吞虎咽起来,嘴里含着食物模糊的回应着。

吃过早饭他们也就上学校去了。因为帝罗学院就如鬼宅般所以一般都是快上课了那些学生才来。

诡鸣两人到学校的时间早了些,所以学校很少人。

他们来到学校大门不远处,看见一辆豪华车从大门里开出来,不用想就知道蓝炎倾城比他们早来一步。

知道蓝炎倾城来了木狞就一脸不爽,就知道今天肯定不会有好事发生。

每当诡鸣受伤没有来学院木狞定也没上课,一旦这样蓝炎倾城就会做出一些让他想不到的事来对付自己。

两人刚走到大门口木狞就不爽的大吼“爱哭鬼出来吧,我知道你在这里。”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有本事就进来。”

“这次又想耍什么花样?哥我就不怕你,要不是有鸣护着你我早扒光你,看你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了。”一想到蓝炎倾城那迷死人不偿命的脸,木狞就有种抓狂的感觉。

旁边的诡鸣无奈的摇摇头,从小就是水火不容的两人没少做出欠抽的事。

又是一脚踢在木狞屁股上,把他踹了进门“别废话了,今天要是不完成两幅作品看我怎么收拾你。”

躲在门后面的蓝炎倾城一见木狞被踢进门,修长白皙的手对着他一挥,白色的粉末迎面而来。

“咳咳……”

被白色粉末笼罩在里面的人猛然咳嗽起来。这时蓝炎倾城阴谋得逞的邪笑着,可当粉末散去后为之一惊,惊呼起来“鸣,怎么是你?”

“喂,你是不是太过分了。”这时木狞从诡鸣身后走出来冲着蓝炎倾城怒吼。

不理会鬼吼鬼叫的木狞,上前去关心诡鸣“鸣,你没事吧?”

本来是要修理木狞结果被诡鸣把他拉到了身后自己中招了。

“没事没事,倾城快上课你,你上课去吧。”诡鸣温柔的笑着。说是没事其实那白色粉末进入眼中疼得他睁不开眼,只是不想让他知道才说没事还叫他去上课。

“可是你真的没事吧,刚才的可是石灰粉,要是进入了眼睛说不定会瞎的。”蓝炎倾城紧张的关心着,还小心的为他擦拭着眼边的石灰粉。

石灰粉,搞什么飞机,那东西要搞不好真会弄瞎眼睛的。木狞一把推开蓝炎倾城“你丫的,给我闪开,老子真服你了,要是鸣眼睛瞎了我不会让你好过的。鸣我们走,我带你去医务室”

被木狞这么一吼蓝炎倾城愣住了,看着诡鸣似乎很痛苦的样子后悔了。尽避每次自己都用很多招来对付木狞可每次都是诡鸣中招。

之前没有想到蓝炎倾城会用石灰粉,这是诡鸣也没想到的。双眼进入了石灰粉痛得他无法睁开眼,没有再和蓝炎倾城多说什么就和木狞去了医务室。

本来蓝炎倾城也跟着去,却被木狞给乱吼一通给吼走了。

匆忙的来到医务室,医务室的医生大叔不在,木狞又是手忙脚乱。

随便扯了一条白毛巾就在水龙头上淋湿,水还未拧吧就朝着诡鸣的眼睛乱擦一通。

眼睛里的石灰粉遇水发热让诡鸣痛得大叫起来“你个混蛋,你拿什么东西给我擦眼睛?”

“是湿毛巾,大叔不在,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石灰不能遇水,这点常识都没有让诡鸣彻底无语了“快找去啊,要被你这么一乱来我就彻底瞎了。”

惊慌失措的把手中的湿毛巾一丢,连忙朝着医务室门口跑出去“哦,哦,我现在就去找。”

实在无奈,双眼的刺痛让诡鸣疼得额头汗流滚滚。躺在白森森的病床上,被单被汗打湿。

木狞刚出去不久就听见他还有另一个女孩的惊叫声,随后就是那女生有些让人听不懂的挑逗“喂,帅哥,想去哪个当呀? ”

“我擦,老子听不懂你在说的鸟语,快闪开我要找医务室的大叔。“的确这个女生的话他听不太懂,因为那是女孩的家乡话,很少有人能听得懂。

“毛线,老娘我又没说鬼话,你他丫的听不懂,姑奶奶我是实习医务师,谁受伤了?”

外面两人吵得火热,最后那女孩嘴太厉害木狞只有甘拜下风,她说话比男人还粗鲁,想必她一定是个没素养的丑鬼。

他们两来到诡鸣身边,女孩凉悠悠滑嫩的手轻轻掰开诡鸣的眼睛看了看,粗鲁的话语再次重现“哪个混蛋用水清洗过眼睛?真是个没常识的家伙。”

“我就是那个没常识的家伙,我说你动作快点行不行?”一旁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焦急万般的木狞吼叫着。

猛然那女生瞪着木狞“老娘我不消用你说,有好远给我爬好远。”

这话吼得木狞傻愣,一向自己说话很粗鲁了,可是没想到的是面前这个女孩比自己还凶还粗鲁。

在这女孩为自己清洗双眼时,诡鸣无意中看了几下那个女生。诡鸣听她说的话语时还以为是一个长得很丑,可当他看到她的长相的时候才发现自己错了。

她一头金发随意的披散在背上,水嫩的肌肤白皙光泽。那长相让人女人羡慕,嫉妒,恨都不为过。

虽然看得不是很清楚但她那叫绝的气质是少有人能比的。

在她温柔的手中,很快就清洗好了,眼睛也没那么刺痛可是看东西却很模糊。五米之外的东西几乎看不清。

“行了,这两瓶药水一瓶是清洗眼睛的,每天一次,还有这瓶是止痛的药水,每当眼睛生疼的时候用。“女孩说着就把一大一小的药瓶塞到木狞手中。继续道:”你这个白痴明白了没?”

白痴,头一次听别人骂为白痴木狞就不爽高吼“你才是白痴。哥我哪一点像白痴了?”

“我看你那点都像白痴。”诡鸣一脚踹在木狞那可怜的屁股上让他顿时无语。

“这下安逸了瑟,连你的兄弟都囊凯说你了你囊个都还不承认。”女孩说的是她家乡的方言,让诡鸣两人有些听不懂。也就是说这下爽了吧,连你兄弟都这样说了还不承认。

当她洗刷了一番木狞后她冲到诡鸣身边,芊芊玉手轻轻托起诡鸣的下巴,调戏道:“好俊俏的帅哥,姑奶奶我喜欢。”

额……

顿时让诡鸣全身一震,感觉不妙。这个女孩也太……貌似这样的事都是男生做的可是她一女生竟然这般主动。

强忍着痛睁开双眼,推开女孩的手“谢谢你为我治眼睛,我有事先走了。”说着就下床,看着不是很清楚的木狞说:“狞,我们走。”

刚才女孩调戏诡鸣的行为吓住了木狞,要不是诡鸣叫他,他还啥愣着“哦,我们走吧。”

在木狞的搀扶下两人离开了医务室。边走他们还边议论。那是什么女孩啊?那么不矜持。骂粗就算了竟然还调戏……

他们走着身后那女孩夸张的大喉咙声音传来“喂,我是实习医师古心儿,没事常来找我玩。”

“鬼大爷才找你玩,哥我躲都来不及。”

在古心儿“优美”的声音中木狞和诡鸣加快了步伐,以最快的速度消失了。

盯着他们走后,古心儿叹了一口气“哎,又把帅哥们给吓跑了,难道我长得很吓人,可是我怎么看自己都是美人胚子啊,真是奇了怪了……”

正在古心儿纳闷的时候微微感受到一丝邪气,猛然环视着四周骚动,最终她微眯双眼对着对面的教学楼调吼一声“小灵子,跑哪去?咋见到我这个沉鱼落雁的美女也不打声招呼,就那样屁颠屁颠的跑了?快快给老娘瞧瞧你是不是帅哥……”

边说脚也不怠慢,一脚踏上结实的围栏腾空而去,在他踏空那瞬间她那实习医师的白大褂顿时化为了红黑相交错的长袍。刚一化身她就消失不见。

学校的人没有一个发现刚才的异动,现在是上课时间了,可是校园里的人比教室里上课的人还多。

整个学院几乎被参天大树所覆盖着,除了必要的地方一般都很少有阳光照射下来,所以学院里是十分凉爽,而时而会感觉到阴森恐怖。

最为艺术的艺术教学楼下,很多人都在周边写生风景也有很多同学在嬉戏打闹。

树荫下池塘边,正无心画画的蓝炎倾城随意摆弄着手中的绘画铅笔,雪白的画纸上没有一丝画过的痕迹。

“不知道鸣的眼睛怎么样了?都是我的错,不该那样的”蓝炎倾城自语着,后悔之前做的傻事了。

因为他太投入个人思想了,连一个很年轻的男子走到他身后都没发觉“蓝炎,你怎么还没开动,一会下课可是要交作业的。”

听到这话蓝炎倾城才陡然回过神,回头看着那及肩长发和留着具有艺术感的小胡子俊俏男子“影子老师,我现在就画。”

他勉强的拉出笑意,看着面前这个温柔的老师。

影子是蓝炎倾城的美术老师,那特别艺术的长发和小胡子给人一种艺术感。他很年轻才二十五岁,是一个少有的俊俏老师。

因为他留着很有个性的小胡子,所以他的学生都叫他小胡子老师,不过从小有着良好教育的蓝炎倾城一直都叫他影子老师。

影子怜惜的摸摸他的长发微笑着“恩,你现在的实力很不错了,等这里的风景写生完后我会单独培训你,别让老师失望哦。”

“恩,谢谢影子老师。”说着本要开始画,当他回头那刹那蓝炎倾城脸色忽然转变,惊慌恐惧和无助。“啊”

伴随着蓝炎倾城的尖叫生,他惊恐的站立起身,连滚带爬的跑了。边跑边回头恐惧的看着身后。

“倾城……倾城……喂……”无伦影子怎么叫蓝炎倾城他还是一个劲的跑,似乎是被什么吓着了。

周边玩耍和写生的学生都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惶恐的跑走了。

“鸣,你在哪里?快来救我……”边跑心底边呼唤着鸣,白皙精致的脸颊上挂满了泪珠。银色的长发飘然身后,那梨花带雨的美眸惊慌的盯着身后追他的那个不知名的东西。

从小遇上这样的事不少了,可是他每次遇上都会被吓得大哭。原因不为别的就因为追他的东西长得太吓人还有他那满是死亡的气息。

那干枯的骨架泛着墨绿色的光,脸颊除了凹凸不平的骨骼就是那张皱巴巴的皮,那双骷髅洞里的眼珠泛着绿光,面目是纠结狰狞。整个类似于人的身体在那宽大的衣裤里显得是那么空荡荡。

连滚带爬的狼狈的跑了很久,此刻他也不知道诡鸣在哪里,去了学院里的医务室可是不见人影。

找不到诡鸣蓝炎倾城有些绝望了,惶恐的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怪物”后他哭得更厉害了。要不是那个东西行动不是很快的话那么蓝炎倾城早就没命了。

四处寻找,几乎他跑了半个硕大的艺术院系。帝罗学院很大,每一个系占地面积如一个普通大学。

蓝炎倾城跑了得上气不接下气,跑了这么久已经是他的极限了,手脚酸脚下一个仓促摔了一个狗吃屎。

“啊”

摔得几乎骨头都散架了,不仅是身体上的伤痛还是被吓坏了,他顾不得摔伤,只是猛然盯着身后的可怕东西,想要站起来但此刻他已经做不到。

脚软了又被摔倒时候把脚摔伤了,想跑那也是有心无力。

“不要过来,不要……鸣,救救我……救我……”惊恐的直摇头,手撑着地身体本能的后移。

眼看那个可怕的东西身体摇摇晃晃的逼近,把蓝炎倾城吓的脸色苍白,身体不断颤抖,泪一倾而下。

“你……是……我……的,别怕。”

苍老无力而又阴森恐怖的声音传来,让蓝炎倾城为之一惊。暗想“他尽然会说话?“不过当听到他说话蓝炎倾城更加害怕了,那声音结合着这里阴森的树林更加恐怖。

“别过来……别过来,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总缠着我?别过来“一个劲的后退身体不断哆嗦着。

看到蓝炎倾城那么害怕自己,不由得拉扯着那干巴巴狰狞的面孔更加狰狞起来“灵魂啊!多么纯洁的灵魂,就算我不要你那还会有更多和我一样的灵猎者会找上你”

“灵魂?灵猎者?我不懂你什么意思,我只要你别跟着我,求求你别缠着我”此刻蓝炎倾城完全顾不上什么灵魂和灵猎者,他已近吓得不轻。

虽然脚软受伤,不过中比等着送命好。他强忍着被摔后的伤痛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就跑可没跑几步就撞上了高大结实的树,被撞晕了。

在他意识模糊之前他还向鸣求助“鸣,你在哪里?快来救我……”

那阴冷的声音再次响起,灵猎者一步一步走进蓝炎倾城“这个纯洁的灵魂属于我了……”

倒在地上的蓝炎倾城脸庞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本来就和白皙的脸庞被吓后更加苍白了。他秀气的眉紧皱着,似乎是知道自己晕过去后会逃不掉他的魔掌而揪心。

冰冷干枯的爪在他秀美的脸颊上游走,灵猎者那双阴冷而又放光的绿眼更加明亮了。“多美的一张脸,过不了多久我也会再次拥有我曾经的容颜。”

面对这般比女人还美的脸庞灵猎者有些不忍心,似乎在回忆他曾经也拥有过那样让人羡慕的皮囊。

“小灵子,你这是在说你姑奶奶我么?心里明白就好干嘛说出来,真是的,呵呵……”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灵猎者猛然惊慌,那对犀利的绿眼快速扫视着四周,在一个很阴暗的角落找到了那声音的主人。

“你是谁?”见到那阴暗处的女子缓缓走来才看清她那让人陶醉的美貌,她那红黑交错的长袍把她那玲珑的身材展现得淋淋尽致,顾不得欣赏她的美,因为猎者感受到她身上散发的强大气息让他窒息。

女子走近灵猎者,故意做作的娇笑“呵呵,我叫古心儿,我来这里是为了你猎到的那个美女,他可是我的。”

“你……你又不是灵猎者……你要他干嘛?”灵猎者看了看身边地上的蓝炎倾城,再看看古心儿畏畏缩缩的说。

古心儿不顾他长得丑不可见的灵猎者,走到他身边故意张大美眸眨巴眨巴双眼。一巴掌拍在他那秃头上破口大骂“你奶奶的,老娘要的人没有得不到的,给你三秒钟时间,马上给我滚。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爬”

被打的灵猎者木讷的盯着古心儿,好一会没反应过来,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迎来了她一脚,把自己踢飞挂在树枝上接着摔在地上。

好不容易爬起来,畏缩的瞧了古心儿一眼立马甩腿就跑,害怕跑慢了自己就被她给拆得七零八碎了。

见灵猎者跑得比兔子还快古心儿无奈的摇摇头“我有那么黑人么?跑个铲铲啊,老娘我又不会杀你。”

没有多管灵猎者,她只是蹲下身拂开蓝炎倾城脸颊上的银发“哇……这小子长得竟然比我还好看,要不是看你穿的是男装姑奶奶我还真以为你是女的,遇上我算你好运 ,今就跟了我吧!绝不会亏待你的。”

古心儿横抱起蓝炎倾城,边走边嫉妒的盯着他那绝美的容颜不满的嘟着殷虹的小嘴。

“鸣,救我……救我……”怀中昏迷的蓝炎倾城念叨着,似乎是感觉自己还没有安全感于是他紧紧的拽着古心儿的衣服不放。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救你的不是鸣是我,姑奶奶我古心儿”看是古心儿个头不大可是抱起弱不禁风的蓝炎倾城却不含糊,再怎么说她可不同寻常的女孩子,哪怕是两百斤的肥胖子她照样能抱得走,那就得看他想不想抱那样的胖子了。

灵猎者的出现和异样洛骸气息波动引起了诡鸣的注意,要不是因为他眼睛看不清楚五米以外的东西,他早已赶到了灵猎者所出现的地方。

一路上有木狞的陪同诡鸣,他才能尽快的赶去,边走木狞边问发生了什么事可是诡鸣就是不说,只是一个劲的说倾城出事了。

“鸣,你搞什么?那小子刚才还那么过分你还担心他,他只要不伤害别人就是万幸了,谁会伤害他?”

“狞,很多事你不知道,就算他伤我再深我也不会让他受伤,再说他……”说着诡鸣突然停下了,似乎后面的话不能让木狞知道。

见诡鸣突然不说话木狞更好奇,后来看到四周一个人影都没有,风把树吹得沙沙响,让人毛骨悚然“他怎么?那个老勾引男人的狐狸,哥我就是不喜欢,我说我们还是回去吧,这个学院本来就阴森森的,而且这片的建筑和树林都那么恐怖,别找了,我们回去吧。”

诡鸣不管他怎么说还是没有停下急促的脚步,四处张望,可是他看到的东西都是模糊不清“少啰嗦,找不到他的话你也别想回去,快找,他因该就在这附近。”

没办法,谁叫他是老大,他说了算。虽然这里很阴森不过看看诡鸣在身边却是莫名其妙的有种安全感“是,是,谁叫你是我兄弟呢,找就找吧!”

模糊的树木建筑在映入眼帘,诡鸣揉揉双眼低骂道:“该死,偏偏在这个关键时刻看不清东西。”

尝试着看周边的东西,可是还是很模糊。诡鸣努力感受着空中已经很淡薄的气息。

在这灵猎者气息中,诡鸣感受到一种奇怪的洛骸,发现和自己有些相似,随后那和自己有着相似的洛骸忽然消失,让诡鸣更多的是担心蓝炎倾城的安危。

“鸣啊,那边好像有人,我们要不要去看看。”木狞在远处的建筑边晃眼看到什么东西晃动,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不过既然是诡鸣说蓝炎倾城在这里那么可能就是人吧。

“恩,快点。”说着就拉着木狞的手小跑过去,这里树木众多,诡鸣又看不清环境,每次要撞上树的时候木狞都在之前提醒他。

越来越近那个建筑,来到建筑边木狞之前看到的晃动才让他更加确定那的确是人。

“怎么会是你?变态实习医生。”木狞心直口快,一流口就叫了出来。

可当他说完就后悔了,因为那个古心儿可是个惹不起的母老虎。“你娘的,什么变态实习医师?敢说姑奶奶我变态,不想活了?算了,看在老娘我怀中有个美男的份上不和你计较。”

经过她这么一提醒,诡鸣和木狞都往她怀里看,还真是,蓝炎倾城在他怀里。

虽然看东西很模糊,但就在身边的东西诡鸣还是能分辨出。可是他不明白为什么蓝炎倾城会在她怀里,怪异的看了古心儿一眼问“倾城怎么会和你在一起?”

“哟,帅哥,是不是吃醋了,既然你和他认识那么我就交给你了。”说着古心儿就把怀中的蓝炎倾城放到了木狞怀中,因为她知道诡鸣眼睛看不清才把人交给木狞的。

再怎么弱不禁风也毕竟是个男人,那重量可让木狞吃不消,蓝炎倾城整个身体把木狞压垮在地上,只得做无谓的挣扎。

摆脱了累赘,古心儿凑近诡鸣,修长的手托起他的下巴调笑着“我怎么看你都是一个大帅哥,要不让老娘我亲亲。”

遇上这个古心儿真是个大麻烦,诡鸣也只好只认为倒霉。不过要想夺走自己的初吻那怎么可以?眼见那红唇凑近了,诡鸣推开她的身体让她退了好几步才停下“不好意思,我有事先走了,还有多谢你找到倾城。”

被拒绝了,古心儿却没有生气,还是调戏的口吻道:“哟,真是不领情啊!行,那么告诉我你们的名字总可以吧?”

“我叫诡鸣,他是木狞,没别的事的话我们先走了。”诡鸣说着就抱起压在木狞身上的蓝炎倾城转身就走。

身上突然一轻才让木狞可以起身,可是当他起来的时候却看到古心儿走近自己,还一脸邪恶的笑,吓得他拔腿就跑。“鸣,等等我啊,别扔下我……”

“喂,帅哥你跑个毛啊,老娘我又不吃你。”

身后古心儿的声音响起却让木狞跑得更快了。

“真是个变态,还好哥我跑得够快。对了,鸣你怎么知道蓝炎倾城这小子会在那片阴森的树林中?”甩掉了古心儿木狞这才放心。看着诡鸣怀中昏迷的蓝炎倾城说道。

好一会诡鸣才甩出两个字“直觉”。

“切,少坑我,鬼才相信你是直觉,从小到大难道全是直觉,对了,为什么那个变态会和蓝炎倾城这小子在一起,还有他为什么被那变态抱着,说道抱,我还真怀疑她是不是女的,力气那么大,我都抱不起这小子她竟然能抱得动。”

说了一大堆,换来的是诡鸣的一脚踢在他那早以习惯的地方“你哪来那么多屁话。”

虽然他说的这些也是诡鸣怀疑的,他很想知道她是什么人,能在那种地方出现还能救蓝炎倾城的那一定不是常人。那就是之前自己感受到奇怪的洛骸气息定于她有关。

被踢了他可怜的屁屁后,木狞与往常一样抱怨了半天。他们找回了蓝炎倾城后并没有再会教室,而是就这么下山回家。

下山中都是诡鸣这样抱着他,途中有些来晚去上课的学生看到他们都用一样的目光看着他们,蓝炎倾城可是学校的大名人,他家事雄厚人又长得那么美,不论是男女都是羡慕之极他的美貌。

没有在乎他们异样的目光,就这样一直到了山下。他们上了公交车,在车上就好了,可以放下蓝炎倾城好好放松自己酸麻的手臂。

蓝炎倾城的头靠在诡鸣的肩上,木狞坐在旁边始终是不自在,车上的人都投来异样的眼光,最后木狞实在无法接受,最终远离了他们,去了隔壁的座位坐。

见木狞这样诡鸣什么也没说,他明白木狞远离他的原因。从小他们三个一起长大,蓝炎倾城那一头长发和勾人的脸蛋是木狞最不喜欢他的主要原因之一,再者就是他们渐渐长大,蓝炎倾城对诡鸣的依赖越严重,只要有他在,那么别人就会用着怪异的目光盯着他们。

到站后,他们还得走一段路才到蓝炎倾城家,其实可以打车送他回去,可是怀中的蓝炎倾城似乎不愿那么快离开诡鸣的宽大怀抱。

其实诡鸣知道他醒了但看他害怕的样子依然抱着他。不用他说诡鸣就知道他又被那些东西所吓到了。

走了很久木狞发现诡鸣抱这么一个重量级的人,还不觉得有一丝累“鸣,让我来抱吧,你的手臂应该也酸了。”

木狞正准备去接诡鸣怀中的蓝炎倾城,这时他怀中的人却叫道:“不要,要是被你抱的话我宁愿去死。”

这话让木狞一脸木讷,片刻后怒气冲天的冲着蓝炎倾城乱吼乱叫“我草,你他娘的,竟然醒来还赖在鸣怀里不起来,给我下来。”

“你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么粗的话?找死。”诡鸣对于他说脏话一向不满,但是他骂人也从来不骂爹娘的,其他都能忍但骂爹娘的话就忍无可忍。一脚踹在他屁屁上还给他白眼。

对于踢自己屁屁的事他已近习惯了,所以也就忽略“喂,你看他那爱哭鬼骗子,两个男人抱在一起像什么话,鸣,你干嘛总顺着他啊?”

诡鸣冷冷的盯了他一眼“有些事你不懂,走吧。”对木狞说完有低头看看怀中的蓝炎倾城“倾城,以后我是不会让你再受伤了,还好你没事。”

泪顺流而下,仰望着诡鸣他现在唯一能做的除了哭还是哭“鸣,我知道你能听到我在叫你。我知道你会来救我的。”

听着这肉麻的话让木狞有种想吐的冲动,瞧了一眼他们自语着“用得着这么恶心么?搞不明白一个男人像个女人一样那么爱哭,无所谓,反正一哭什么都赢了。”

今天是最漫长的一次送蓝炎倾城回家,送他回家后竟然还不想让诡鸣走,那个汗啊就跟着全身流,最后好不容易摆脱了,可是还是要陪他聊天。

豪华得不能再豪华的卧室,蓝炎倾城躺在床上与他身边的诡鸣聊着木狞听不懂的话。要不是怕蓝炎倾城缠着诡鸣不放,木狞一刻也不愿多呆。

“鸣,那个东西是什么?今天他又找上我了,他说我的灵魂很纯洁,他说我的灵魂是他的。”一想到之前的可怕东西,蓝炎倾城脸上就满是惊恐。

诡鸣没有回答只是瞧了瞧木狞说:“狞,你去外面等我,我一会就出去。”

“什么?有什么秘密不想让我知道,不行,今天我就是要想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秘密瞒着我,哼。”一脸我就是不走的样子,双手环抱在胸又一屁股坐在床上。

诡鸣眉头一皱冷言“我叫你出去。”

“凭什么?哥我就是见不得那爱哭鬼缠着你,我是你兄弟才提醒你,别被他外表迷惑,那对你没有一点好处。”站在绝对正义的一边,这么多年难道他都没看出来蓝炎倾城缠着诡鸣的目的么?只有傻子才没看出来。

“管你什么事,我和鸣就是有秘密,你要怎么样?不服气的话有种就打我啊,哼”虽然蓝炎倾城长得清秀迷人,可是听人一说自己迷惑别人他也会不乐意。

以前他要是这样说,木狞早就捏他脸蛋揪他耳朵了,这次他却没有,狠狠的瞪了他一样就摔门而出。

看着木狞被气走诡鸣心里也不是滋味“倾城,告诉你可以不过你不要告诉狞。”

“谁要告诉他,这是我们的秘密,呵呵”

天真的笑让诡鸣感到无奈,微微叹口气说:“一直缠着你的那些可怕东西是灵猎者,他们主要是猎取人类的灵魂,越是纯洁的灵魂越是他们的目标,所以你才是他们一直盯上的猎物。”

“因为我的纯洁的灵魂?”蓝炎倾城有些不敢相信。

“恩,还有的是你生来灵力高所以从小能看见他们,其实你能看见的不止是他们,还有很多别人看不见的你都能看到。”

“我还能看到什么?”蓝炎倾城不解的问。

“这个或许你以后就知道了,没有我在身边你最好别出门,你在家才是最安全的。”

这豪华的别墅是没有诡鸣在最安全的地方,因蓝炎倾城从小莫名其妙的哭,他的家人也不得不找一些阴阳师给他看看,最后给他家的别墅施了一个无形的结界才能让他在家里平安无事。

“他们会一直盯上我么?如果像今天那样你不在我身边我该怎么办?”

“放心吧,他们也不是每次都盯上你,他们也只有在一定的时候才出现。”诡鸣安慰着。

灵猎者的出现一般是两种情况,第一就是有新生的亡魂也就是有人死他们才出现,第二就是在晚上无月亮或者月落之后日出之前才出现。但除了晋升过后的灵猎者例外。

蓝炎倾城看着诡鸣,发现他似乎知道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以前问他他都是一笔带过说得很含糊。

“那么为什么鸣能消灭他们?还有鸣你手中凭空出现的把弓箭,好神奇。”

问到这话时诡鸣身体微微震了一下,虽然知道他能看到很多常人看不到的东西,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能看到自己弓箭。

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欣然一笑“只不过是高科技而已,好了,你好好休息吧!我也回去了。”

正当诡鸣要走就被蓝炎倾城拉住了“鸣,别走,我……我有话想给你说。”

回过头注视着拉着自己收的蓝炎倾城,却看见他脸微红“什么事?”

好久好久都没见到诡鸣出来,木狞那暴躁脾气可是不耐烦了,站在大门口一个劲的冲着门边的花草发泄。乱吼一通“有什么了不起啊!秘密,我和鸣还有很多秘密是你不知道的,真不知道鸣那根神经搭错了,就对你个人妖好,把我这个兄弟都凉半边。难道鸣他真的……不……不可能……”

一个人自言自语了半天,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诡鸣会对他那么好,还怀疑他们有那种想法,不过最后被否决了。

“你在干嘛?”

突然木狞的思想被诡鸣的声音打断了。他猛然回头嬉皮笑脸的看着诡鸣“没……没什么”嘴里这么说可他心里却在祈祷刚才的话千万别让他听到了。

“没事的话我们回去吧!”

“哦”

两人回家的一路上都沉默不语,诡鸣很想问清楚一些事可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改怎么说。

他们并肩走着,诡鸣时不时揉揉有些刺痛的双眼。

“别用手揉,用这个吧。”看着诡鸣似乎很难受的样子,眼睛进了石灰粉没有弄瞎就已近是万幸了。木狞递过一瓶药水和一个棉团。

接过后,诡鸣把药水倒在棉团上揉着眼睛才觉得好多了,抬眼看向远处看到影子在不远处晃过,但是他没有做任何动作只是把药水又放回了木狞手中。安静的走着进入了沉思中“死神又去执行任务,今天又有很多人会葬送于他的镰刀之下。”

时不时木狞瞧瞧他似乎在沉思什么,他内心的好奇让他无法再沉默,木狞一把拉住鳖鸣的手臂说:“鸣,你和他到底有什么瞒着我?我告诉你,如果你当我是兄弟的话就告诉我,一直以来是什么东西缠着蓝炎倾城?”

被拉回神来,诡鸣注视着认真严肃的木狞不由得让他微微皱起了眉“是灵猎者”

“灵猎者?那是什么东西?”木狞一脸疑惑不解。

“我只能告诉你,我只是为了保护倾城的安全,其他的你别再问了。”没等木狞再说话他就转身走了。

既然都叫自己别问了那么自己也没有再问的理由,两人安静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好久木狞才再次开口“鸣。”

“恩,什么?”

“你能接受一个男人的感情么?”

突然的一句话差点让诡鸣喷血,他惊讶的盯着木狞想也不想的雷吼着“怎么可能”

木狞还是第一次看诡鸣反应这么大,把他吓了一跳。

缓和了很久,诡鸣淡然一句却把木狞吓了一跳“倾城他喜欢我。”自己都打算告诉自己兄弟了何必再瞒着他呢?然后继续说:“很小的时候他问我喜不喜欢他,可是那时候我只把他当做单纯兄弟之间的喜欢,后来在你们上初中的时候他又问过我,今天他又问我了。”

听着他的话木狞早已经目瞪口呆了,虽然他怀疑过蓝炎倾城喜欢诡鸣,可是听到他亲口这么说还是有些不能接受。“你……你怎么回答他的?”

“我什么都没说。”

“还好你不是那种人,看来我相信你,你也没让我失望。”木狞拍拍诡鸣的肩膀笑道。

“切,快给我回去好好练习,就你那水平我看要过下周的期末考试是很难的。”毫无防备的又被诡鸣踢了一脚。

可怜的屁屁老是被诡鸣欺负,哭丧个脸如疯狗乱叫“哥的屁股是你随便踢的么?也不知道你眼睛瞎了竟然还能踢中我可怜的屁屁。”

无语,诡鸣也懒得理他,只是以命令的口气丢下一句话就离开了“滚,有好远给我闪好远。”

“嘿嘿,竟然鸣生气起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哈哈哈”

诡鸣远去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街道转角处,木狞才屁颠屁颠的离开。

其实回不回去上课已经不重要了,在帝罗学院上课自由多多,可是为啥又有那么多人去上课?那就是去学校见情人了,还有就是在学校可以见到对面辰硕学院的帅哥美女,虽然不能近距离接触但远处欣赏一下那也是一件爽事。

刚还心情大好,一想到下周考期末试就完全没了心情。下周不但是期末考,还是高三学升学高考,如果自己不努力的话那么自己就得一直留在帝罗学院了。

“以鸣的实力考个一等一的好大学一点问题都没有,可是自己呢?一旦鸣走了那么就得和我唯一的兄弟说拜拜,哪怕想考同一个学院,我的实力那也是痴人说梦话。”边走木狞喃喃自语。

“喂,木狞,你怎么在这里?昨晚去哪里了?害我到处找”木樱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见到木狞就雷吼,以前还叫声哥现在直接直呼其名了。

“要死啊!吓我一跳。我去哪里管你什么事?”被自己妹妹呼哧当哥哥的总觉得丢脸。毫不给她面子吼回去。

木樱比木狞小三岁,十三岁的小木樱可是把他哥哥管得严严实实的,要是一天不见人准到处找,找到后那可是毫不留情的海扁。没得法的事,谁叫他的父母老是这样对待他,他的妹妹当然也不会手下留情了。

“昨晚你又去了诡鸣哥家吧,真是的,老是趁我不在和我的诡鸣哥哥混在一起。”木樱不乐意的嘟着嘴。

木狞可是拿他这个妹妹没法,只要有关与诡鸣的事那么自己就得死得更惨,这不又三下五除二先海扁了再说,最后骑在他身上揪着他的耳朵不放。

“喂,你闹够了没有?”木狞咆哮着,自己的妹妹可是学武道的,谁要是在她手中那就无疑是死路一条。所以被修理那也是相当惨的一件事。

木樱还是很懂怜香惜玉的,她打人从来不打脸,可是身上准是青一块紫一块。

见势就收,真惹毛了自己的哥哥那自己也没什么好日子过。从他身上跳下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哥,最近你晚上别乱跑了,我还有事先走了,下午放学我会去学校接你。”

“谁要你接?哥我不想看到你。”说着调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自己哥哥走了,木樱还微笑着给他挥手再见,片刻她脸色就沉了下来,往向远处的天空。

远处蔚蓝的天空闪过几个人影,那样快的速度是常人无法扑捉到的。

只见木樱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原地。在她消失的同时也刮起一阵阴冷的寒风。

正午毒辣的太阳把整个大地笼罩在炽热之中。繁华的城市也冷清起来,大家被那毒辣的太阳晒得都躲在家里不敢出门。

街道中稀少的人汗流浃背的走着,时不时张望一下公路上稀少的的士,很遗憾的是今天出行的的士很少,很多人也只好顶着头上那个大火球上班或者回家。

车辆少了,人们横走大道闯红灯的人也多了。

一个中年男子看着红灯没打算过,可是看到几个小伙子闯红灯也没见到有车辆开过,他自然放心也跟着过,他前面的几个小伙子走过没事,当他可就没那么好运了,一辆豪华小车开过把他撞飞十来米,脑浆爆出,血洗大街。

身后突然的情况让前面的几个小伙子回身,正好看到那男子被撞飞,吓得他们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意识的退后好几步。

大道上行人稀少,豪华小车上的男子见自己撞死人了开着车拔腿就跑。一看开车的人就是一个新手上路的小伙子,他旁边还坐着一个十分漂亮的女孩。想必他们也是一对恋人。

豪华车开走了,空中却出现了一个身穿黑色长袍,整个头被黑色袍帽所遮盖看不清那面目长相。“夺走了别人的性命难道你以为你能逃得掉么?”

此刻身穿黑色长袍的人手中凭空出现一把巨大的黑色大镰刀,身形一闪而逝。

大道上,那个男子的尸体还摆在那里没有一个人去理会,见到他尸体就如见了鬼一般躲开了。

男子的尸体在毒辣的阳光照射下升腾出一股白色,当那白色渐渐形成一个人形时,看到地面上的尸体不由吓得直后退。

“这是我?难道我死了吗?”

“没错,你已经死了。”一个女孩是声音传来

那白色的人影抬头看见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和一个二十三岁左右的长发男人,他们穿着怪异。

“你们……你们是谁?”

“别怕,我们是来帮你的。”

“帮我?我不是死了么?既然我死了那么我就是亡魂你们怎么能看到我?难道你们也是亡魂?”亡魂见女孩和那男人没有要伤害自己的意思也就放心了。

女孩从衣袍的怀里掏出一张画有看不懂符号的黄纸,微笑着说:“我是阴阳师幽绝罗,是来为你送葬的。”

“送葬?你要我去那?对了,我被撞死了我还要去报仇,等我报仇后再给我送葬吧!”

“不行,如果你去报仇了那么你就成为了怨灵,那样的话你就永远不能超生了。”女孩解释道,他身边的长发男子挡在那亡魂面前不让他去报仇。

这时 那亡魂不甘心了“那么我被撞死就是应该的么?就算我永不超生我也要去报仇。”

“如果你去报仇的话,你就会再次被击杀,再死后你就魂飞湮灭了,你又找谁报仇?你报仇了那么等你再次死后被你杀的亡魂又会去伤害你的家人,那样你才甘心?”阴阳师幽绝罗说道,这次她没有再以笑相迎了而是冷若冰霜。

葬送在她手中的亡魂难道还少么?不管是亡魂还是怨灵葬送在她手中可是不计其数,别看她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小女孩。

亡魂沉默了很久他才妥协接受幽绝罗的送葬。

黄纸符咒在幽绝罗手中飘舞,伴随着她口中别人听不懂的咒语。符咒印在亡魂的额头上闪烁着金色光芒。

亡魂回头看了一下不远处自己的尸体安和的露出了笑意“谢谢你,此刻我是真的解脱了。”

“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你安心的去吧!”

亡魂微微点头后,他的身体就化作金色光点消散而去,留下的则是那地上血泊中的尸体。

“绝罗,我们该赶去其他地方了,去晚了那些亡魂就成为灵猎者的食物了。”长发男子浮柔提醒道。

绝罗点点头,踏地腾空,他们两人继续穿梭在街道群楼中。

阴阳师在当今现实世界中很稀少,毕竟人类中灵力高的人是那么稀少,就算灵力高那也不见得成为阴阳师。要成为阴阳师,除了灵力高还须要是阴阳师家族成员,有成为阴阳师继承的血统才行。

绝罗算是一个不错的阴阳师,一般像她十五岁的小女孩有那么一个式神已经是一个强者的标志。

两人在烈日当空穿梭,每去一个地方都要进行一次送葬。

奔跃在群楼上空,感受着附近各种洛骸,灵猎者与死神的气息交错着,不用猜想就知道此刻城里众多地方都在进行着死亡的上演。

无论是灵猎者还是死神,他们最终是给人类带来的是死亡的降临。

再次送葬完毕,幽绝罗微微喘息。一天内就做几十次送葬,她的身体也吃不消。不过尽避那样她也不得不继续下去。身为阴阳师她的使命就是让那些亡者得到安葬、安息。

“我们去下个地方。”

“你还能坚持下去么?要不要休息一下?”看着幽绝罗有些疲劳的样子,作为式神的浮柔也有些心疼她。

摇摇头后绝罗继续前进,刚走几步她发现了异常,猛然抬头见几个灵猎者从他们头顶闪过,他们那么惊慌失措的样子,后来才知道他们身后一个身穿红黑交错的长袍女子正追赶着他们。

边追她还破骂着“你们他奶奶的,老娘我只是想找你们玩玩,跑锤子啊!喂喂……小灵子们还敢跑,看姑奶奶我囊凯弄死你们……我靠你们这些仙人板板,站到起。”

浮柔那倾城的面容仰望着经过的灵猎者和破骂的女子无奈的摇摇头,如今的少女真可谓是‘大侠风’范啊!

当太阳升起的时候就注定要落下,黄昏时刻的夕阳如此红缨迷人。

影子被拉长的豪华小车飞速在海边的大道上,开车的那个小伙子面色惊慌,时不时连方向盘都抓不住。

他身边的那名女子更是傻了眼一脸惊恐失色。

刚才那小伙子撞死人的那个场面已经深深刻在了他们的头脑中,想要忘记却怎么也做不到。

从撞死人那刻开始,一个全身黑色装扮手持巨大镰刀的人一直跟在他们上空。

那黑色袍帽下的头看了看快要下山回家的太阳,勾起一道邪笑“时间到了,阎王叫你们三更死绝不留你到五更。”

小车中的女子惊慌的盯着小伙子,哆嗦的问“你撞死人了,我们现在要怎么办,我还年轻我不想坐牢,该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

被女孩的害怕所影响,开车的小伙子慌忙中差点没掌握好方向盘。

突然发生了这样的事让他毫无防备,也是被吓坏了说话都语无伦次“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爸爸,爸爸是国际贸易的掌权人,他……他可以用钱收买,我们就不用坐牢了。可是……现在我要怎么办?我不知道……我也不想坐牢啊!”

一想到坐牢他们就害怕的哭起来。他们完全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

女孩嚎啕大哭,有些吓得神志不清的胡言乱语起来。开车的小伙子看着她那样把自己的心都弄乱了,回过头看向前方骤然刹车,车中的女孩从车你给甩了出去。挡风玻璃撞出一个大洞,碎裂的玻璃也砸得满地。

女孩甩出去后砸死在车前好几米处。

小伙子运气好,头撞在方向盘上并没有死。

此刻他惨白的脸滑过一道鲜红,他死瞪着前方身穿黑色长袍手持巨大镰刀的人。袍帽挡住了那人上一半脸,能看到的就只有鼻尖一下的部分。全身被黑色遮盖看不出是男是女,不过他那纤细、滑嫩的手还有她那露出的唇角暴露了她的性别。

车里的小伙子眼中覆盖了一层死灰之色,他说话都是了无生气“你……你是谁?”

持着大镰刀的女子微微动了一下手中的镰刀,冷漠的甩出两个字“死神。”

当今世界竟然真有死神存在,要不是亲眼所见就是打死也不相信。

女死神手中的镰刀对着小伙子一挥,一道月牙黑色击在他身上,没有任何爆破而他身上也没有任何痕迹,唯一的只听到他惊叫一声就没有了气息。

“啊”

这时一个叫声引起了女死神的注意,目光落在车前的哆嗦害怕白色亡魂上。

刚才的一幕都被她所见,吓得一个劲的摇头摆手“我已近死了,你不要再杀我了……不要杀我……”已经看到身边自己的尸体她就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我只杀人,亡魂的事我一概不管,你们在这里等着吧,一会自有人回来处理你们的。”女死神说着就要走,却看到了另两个死神降落在女死神跟前。

同样看不到他们的长相,唯有的区别就是降落而来的两个死神一个较为魁梧高大,一看就是男的,从他露在外面强劲有力的大手就可以看出。另一个则娇小许多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女死神,不过和刚才的女死神相比较就要高大了许多。

小的女死神走到他们身边,一比才知道这女死神是多么的矮还没有另一个女死神的肩膀高。

虽然开车的小伙子和他的女友已近死了,可是他们看到那三个充满死亡气息的死神依然是让他们一脸惊骇。

高大些的女死神摸摸她的头道:“很好,现在的你已近可以自己单独执行使命了。”

“呵呵,这都是爸爸、妈妈教得好。”小死神笑道。

魁梧的男死神这时盯着小死神冷漠道:“死神状态必须叫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

小死神似乎是对于男死神的冷漠不在乎,并没有被他的威严所压制,反而撒娇道:“父亲大人别那么凶嘛!这跟你平时一点都不像,呵呵,是吧母亲大人。”

“作为死神不能有任何感情,这一点你必须记住,樱。”女死神严肃道,没有因为这个女孩是自己的女儿而宠溺。

“我知道了,那么我们去其他地方吧!一会哥哥就要下课了我还要去接他放学呢。”

樱作为死神,平时的她调皮可爱但是一旦杀起人来好不含糊。

刚刚踏入另一个世界的两个亡魂眼看着三个死神离开,还没缓过气来却又迎来了两个同样可怕气息的人。

浮柔看了看小伙子和他的女友,正惊慌的看着自己和幽绝罗。他上前温柔的笑着“你们别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们。”

“你们是谁?难道是来杀我们的吗?”小伙子没有在他们身上感受到死亡的气息而是一种轻松感。

“算是吧!”幽绝罗从怀中掏出两张符纸开始吟唱起咒语。

……

‘博大精深’的帝罗学院放学钟声还未响起可是学院里的学生已经寥寥无几了。

诡鸣放学后一个人匆匆走出大门就看到木樱早已经在哪里等他了。

见到自己的哥哥木樱就微笑着跑上来“老哥,妹妹我来接你了。”

对于自己的妹妹木狞早已无语了,无论在家里还是在学校他这个妹妹总是让他头疼。

用他的话说就是一个大婶,老是做无谓的担心,还很啰嗦。

撇了一眼木樱“我还有事先不回家,所以你先回家吧!”

“什么?你不回家想要去哪里?我可是奉老爸老妈的命令要好好保护你的。这段时间你还是别乱跑的好。”木樱又发挥她那大婶的口才,说得貌似他哥哥必须得听从他是的。

懒得理她,木狞绕过她就跑“你少为我瞎操心。”

“喂,喂,你要去哪里啊?”木樱跟了上去。

“我要去鸣哪里,他被蓝炎倾城那家伙把眼睛弄伤了,我得去给他送药去。”药在木狞这里他必须得给他送去,虽然诡鸣家有一个药库但却都是外伤的药。

关于鸣的一切木樱是绝对不会阻拦的,谁叫她喜欢诡鸣呢。

如果不告诉木樱那么木狞就很可能被他妹妹给用暴力拖回家,告诉她的话那就一切平安反而还会尽可能帮助自己。

“你怎么不早说啊!真是的,我的诡鸣哥哥要是出了什么事那我可怎么办啊。”一听诡鸣眼睛受伤了,木樱就一阵担心,跑得比木狞还快。

看着自己妹妹木樱一溜烟的跑了老远顿时傻眼了“擦,那丫头的跑跑功又见长了。”

两人气喘吁吁的来到诡鸣家门口,边缓和气息边按门铃。按了老半天都没有人开门,屋里传来一阵巨响让木狞匆忙掏出钥匙开了门。

推开门屋里一片漆黑,只隐约看到客厅有个黑影在动。

打开灯后才看清楚那黑影是摔在地上的诡鸣。见此情形木狞兄妹连忙跑去搀扶。

“诡鸣哥哥,你怎么样,有没有摔伤?”木樱心疼的询问着。

“鸣,你看不见怎么不开灯啊?”

两人扶着诡鸣坐在了沙发上,诡鸣一脸不爽的盯着木狞。手伸在他眼前不满道:“你个混蛋,有钥匙干嘛还按门铃啊,给我,眼睛痛死了。”

木狞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从裤兜里掏出两瓶药水放在诡鸣手上嘻嘻笑着“这不怪我,我都以最快的速度来这里,跑得我都快断气了,你说兄弟我容易么?”

诡鸣拿着药水擦着自己生疼的眼睛,一脚把木狞从沙发上踢下去“离我远点。”

自己哥哥被踢木樱却幸灾乐祸的呵呵笑着“活该,呵呵。”她冲到诡鸣面前夺过他手中的药水说:“诡鸣哥哥,来小樱给你擦,放心绝对不会弄疼你的。”

一个突然让诡鸣没反应过来,当反应过来时已近被木樱推倒在沙发上了,用自己的手帕沾着药水给他擦拭着双眼。

木樱从小喜欢自己这个是诡鸣一直都知道的,可是她是自己兄弟的妹妹而且还那么小,最重要的是她根本不在自己喜欢的类型。

一旦被她缠上那就是精神上的折磨。她整个上身趴在诡鸣身上,她的小手弄着自己双眼,药水一个劲的灌入眼中,多出的药水顺着眼角流出,真是欲哭无泪啊。

想要无情的推开她可是她,怎么说也是为自己好不能做那么绝“小樱,行了,我的眼睛已经好了。”说着诡鸣轻轻移开她的身子做起来。那满眶的药水顺势滑下脸颊,要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被木樱非礼而哭了。

“嘿嘿,太好了,诡鸣哥哥没事了。看吧我就说我是诡鸣哥哥的救星吧!”木樱天真笑着,似乎这全部是她的功劳似的。

“切,救星?我看是扫把星差不多。”木狞不屑的嘀咕着。

诡鸣拭去残留在眼角的药水无奈道:“狞去做饭,眼睛痛了整天了,我没方法做,到现在我都还没吃饭。”

“到现在还没吃饭?我做?”从来没做过饭的木狞听说叫他做饭顿时乱叫起来。

“你这是什么态度啊?”突然木樱一飞脚踢在木狞肚子上。

疼得他直接倒地捂着肚子想要抓狂。“木樱你给我记住,哥我早晚会报仇的。”

“等你打得过我再说。”说完木樱又对着诡鸣温柔道:“诡鸣哥哥,我现在就去给你做饭。”

对于这对活宝诡鸣懒得理会,看着木樱跑到厨房顿时噼里啪啦的一阵响。

木樱那一脚太重了木狞好不容易爬上沙发怒骂着“靠,那家伙还真变态啊,什么时候力气也变大了。”

“我说狞,你干嘛把小樱带来?”诡鸣一向都是对木樱避之而不及,有她在就知道自己没好日子过。

“你以为我想啊,她一听说你眼睛受伤她跑得比谁都快。”

“我不管,要是我家厨房一会被她炸了你得负责,还有除了她做的饭之外其他的菜你要全部解决完,我先去睡会。”说着就去了自己的卧室。

厨房你一阵阵打杖的声响响遍整个房子。她那双‘巧手’可是天下无敌,只要见识过她做饭,吃过她的饭菜的人都是不敢再恭维。

不用诡鸣说木狞就知道只要自己妹妹出手的下场,被逼无奈他也不得不去厨房监督和帮忙。

做好饭后,诡鸣和木狞经历过痛苦的吃饭战斗后,诡鸣终于送走了木樱这个瘟神,这一点都不夸张,对于诡鸣来说还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瘟神。

诡鸣除了木樱做的饭其他的菜一口未动,而她做的饭那也不能叫做饭那该叫做米。

回家的路上木狞老捂着肚子,吃了木樱做的饭菜没一会肚子就开始痛起来,倒是木樱屁事都没有。

“我回来了。”木狞一回家刚进门就迎来了四拳四脚一阵乱挥舞。

这样的事已经是家常便饭了,不过今天吃了木樱做的饭菜后肚子就一个劲的痛,让他受不了,再加上他神经一样的父母拳脚乱挥他根本当不过。

平时他都当不过更别说现在这种情况。他不知情的父亲可是狠狠的把他揍了一顿,发现他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反抗,发现他脸色苍白,才知道他不对劲。

木狞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很难受的样子。

“狞……你怎么了?告诉妈妈”

木狞微微抬头,额头满是汗珠。看了一眼自己美丽充满成**人魅力的母亲“没事,只是肚子痛。”

一看自己儿子似乎很难受的样子,他的父亲冲过来把木狞拥在怀里担心道:“怎么会这样?木狞,你可别吓唬爸爸呀!”

木狞看了一眼他身边的木樱,也不管拥住自己的老爸。说道:“没事,我……我先去上厕所。”

说着木狞就要站起身来,他扶着门缓缓站起,不过肚子痛得他连走路都困难。

“我的宝贝,你一个人能行吗?”木狞的美女妈妈担心的皱起秀眉。

“呀!儿子,来,父亲送你去厕所。”

木狞的父亲是体型庞大,全身肌肉发达皮肤黝黑,别看他像个野蛮人,不过他爱子女的心那豪不比当妈妈的差,他可是有恋子女情结。

听到自己爸爸要送自己上厕所,他还来不及说不就被他那大块头老爸抱进了厕所。

平时的话,他是绝对不会让自己爸爸抱自己,可是今天他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

他爸爸把他抱到马桶边,一把拉掉他的裤子把木狞推坐到马桶上,木狞顿时脸红得像猴子屁股一样。

自己已经到了厕所自己老爸还没有想走的意思,他不好意思的盯着他老爸说:“我说爸,你难道不想出去么?”

“儿子,老爸担心你嘛,你到底怎么了?”

对于自己的父亲木狞简直无语,自己上厕所都要烦自己,害得自己都不敢上硬是憋着“哎呀!老爸你先出去好不好啊!有什么事一会再说。”

说实话现在木狞又想抓狂的冲动,可是他现在又无能为力。

木狞都这样说了自己的父亲还赖着不走,没得法谁叫他恋子女情结太严重了。“儿子啊,你别害羞嘛,老爸我不会嫌你拉的屎臭,就算臭也习惯了。你也知道你和妹妹从小就是我一把屎一把尿给拉扯大的。”

“少啰嗦,给我滚。”木狞说着随手抄起周边的家伙砸他的老爸木青羽。

毛巾、牙刷、牙膏、扫把等等东西都砸在木青羽身上,自己儿子生气了也被迫离开厕所。“宝贝,你温柔点。等你出来在给我说到底怎么回事,爸爸先出去了。”

“滚。”

把老爸轰出去了木狞才松了口气。

好一会木狞从厕所出来,整个人都有气无力,满头是汗快虚脱的样子。借助着周边的物体倒在沙发上休息。

“宝贝,你是吃坏肚子了么?要不要妈妈陪你上医院?。”自己儿子成这样作为母亲是少不了的担心。

木狞的母亲十分美丽温柔,就是有些小题大作,一点点问题就要瞎操心半天。她伏在沙发边用毛巾擦拭着木狞额头上的汗。

瞟了一眼自己的母亲夏菲“没事,只是吃了木樱做的饭菜,我想是食物中毒吧!”

“食物中毒?是那个混蛋下的毒?”这时木青羽听到中毒立马冲过来问道。

“什么?老爸你骂我是混蛋,我是混蛋那你又是什么?哼”看电视的木樱不满的把手中的遥控器砸到木青羽头上。

被砸了还嬉皮笑脸,冲到木樱身边疼爱的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心肝,对不起,爸爸不是骂你,呵呵,爸爸是混蛋,大大的混蛋,心肝别生气。”

受不了老爸的个性,木樱一脚踢开他没好脸色“滚开,我说老爸你怎么那么善变,在完成任务的时候谁那么正经的说叫你父亲大人,靠,丫的,男人变脸如变天,没工夫陪你玩我回房了。”

“心肝,别那么说爸爸嘛,呜呜。”木青羽被飞来的鞋砸出一个鞋印,被木樱无情的打击后他坐在地上大哭。还没两分钟他又冲到木狞身边“宝贝儿子,你没事了吧!”

“没事。”刚说没事结果肚子又痛起来“不行,我还得去厕所。”

“好像很严重的样子,妈妈还是给你拿药去。”说着夏菲就出门了。

“老爸送你去厕所。”说着木青羽又想抱木狞时却遭到木狞狠狠的一脚,把他踢到一旁。

没好语气道:“不用劳驾你,我自己可以去。”

木青羽那脆弱的内心又找到一次打击,他捂脸大哭“宝贝儿子,不喜欢老爸了,心肝也弃我而去,呜呜……喂,儿子真的不用老爸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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